說了幾句閑話就掛了電話。
點燃了一支煙,葉澤濤坐在床上想著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
想了一陣,葉澤濤嘆了一聲,不得不說,這次自己的美國之行,所做的事情還是過了一些,太張揚了!
雖然總理說了讓自己張揚,卻也做得過了一些。
葉澤濤本身就是研究人性的高手,立即就從人性上去研究著各方的反應。
研究了一會,葉澤濤就有些擔心,這次自己太過張揚的表現應該會引起各方的關注,就算是從自己這里得到了好處的共和黨可能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存在。
正在想著事情時,葉澤濤又接到了劉棟流打來的電話。
接到了劉棟流的電話,葉澤濤就感覺到劉棟流可能會想到了什么樣的情況,他打這個電話應該就是來點撥自己的。
劉棟流的能力在自己看來是一般,但是,他畢竟是在那種大家族里面成長的人,從政的經驗就不是自己所能夠相比,每一次葉澤濤與劉棟流交流時都會受到一些啟發。
“爸,有事?”
葉澤濤還是問了一句。
兩人到也并不會搞客氣的話。
劉棟流就說道:“昨晚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做得好,也不好!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有些事情想提醒你一下。”
“爸,你說。”
“澤濤啊,平衡是任何時候做事都必須要注意的地方,昨晚的事情應該去做,但是,做了這事卻是把你自己擺到了一個很危險的位置上了,俗話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講的就是無論任何時候,你都應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發現危險的地方要遠離!”
葉澤濤苦笑一聲道:“爸,這事我也不想這樣,差不多就是被推著走到這地步,我也正在思考著這事,的確是過了一些了。”
劉棟流還擔心葉澤濤沒有看明白情況,現在聽到了葉澤濤這樣一說,就知道葉澤濤已經開始反思了,心中到也高興,說道:“你能夠明白這事就很好,我打這個電話就是要說一些我的想法。”
對于劉棟流來說,現在他自己的發展是什么情況反到不太在意,對于葉澤濤的發展就有了更多的重視。
“澤濤,共和黨這次取得了空前的勝利,如果不出意外,共和黨就將會在紐約州的選舉中取得成功,你要知道,這影響是深遠的,隨著這事的發生,不知不覺中,對整個美國的選舉都已產生了影響,你現在首先就得罪了民主黨,其實,還有一個你自己可能都看不到的地方,那就是共和黨是否放任你的存在的問題。”
劉棟流的目光太毒辣了,這事他竟然都已看了出來,這話一說,葉澤濤的心中就有些震動,他還真是沒有從這方面去考慮著事情,在葉澤濤的想法中,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防備民主黨的報復,卻是沒有想到劉棟流說出了共和黨也會對付自己的問題。
“爸,你說共和黨也會對付我?”
“澤濤啊,這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你首先就得從國與國之間利益的高度來考慮問題,你表現得越是突出,越是有能力,對方國家的人就越是不希望你發展起來,這是一種必然的結果!”
細細一想劉棟流所說的話,葉澤濤就有了一些明悟了,好在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副市級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