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經有人開始針對了?”
這也是葉澤濤的政治敏感性,他從政了那么一陣,對于官場上的事情太清楚了,沒事都要被人栽上一點事情在身上,現在發生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情,津港市委書記的位子可是誘人得很,沒有人不動心的。
趙香凌嘆道:“你也聽到了這事!本來想打電話告訴你的,又擔心影響到你的事情,再說了,這事你摻合進來也沒有意義,就沒有打電話了。”
“干媽,怎么能這樣說呢,一家人的事情,無論如何也應該告訴我才是。”
趙香凌對于葉澤濤關心的話很是欣慰,這個干兒子沒收錯。
“澤濤,那化工石的事情一直都是津港市委的心病,早就有人提出了搬遷的意見,你干爹也正在做著這事,沒想到還沒有開始搞,果然就出了事情,這次的污染面積太大了,壓力非常大!”
許多事情就是這樣,一般的老百姓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東西,深層次的東西并不是誰都能夠看到。
葉澤濤現在看問題已經能夠從上層往下看,就看得非常的明白,這次發生了這件事情,呼延傲博不是面臨著解決污染的問題,而是要面對著一些政敵的攻擊。
有了這件事情,老百姓不滿意,就必須有一個人來頂缸,這個人理所當然就有可能是呼延傲博了。
“澤濤,你是明白人,你說這次能夠怎么辦?你干爹的意思是他有愧于心,總得給老百姓一個交待。”
完了!
葉澤濤一聽這話就明白,以呼延傲博的那種很古板的心理,他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承認錯誤,從而退下去。
如果真是這樣,問題就嚴重了!
“干媽,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干爹,他畢竟也是接手不久!”
“你干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別人不針對他,他也會把過錯承接過來!”
“你做一下他的工作,別那么意氣用事!”
葉澤濤也只能這樣說了。
都是一家人,趙香凌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說道:“澤濤,其實,這事上我到是可以勸得了你干爹,關鍵的是有人不讓啊!”
葉澤濤也能理解趙香凌的意思,這事上面,就不會是一兩方的力量撲過來,也許各方的力量非常的大。
怎么就突然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了!
現在葉澤濤正在上升時期,呼延傲博是屬于對他支持極大的人物,雖然呼延傲博退下了對他的影響也不會太大,但是,多一個力量的話,對自己的發展是非常大的。
“干媽,你聯系一下干爹,我想跟他親自交流一下。”
“你干爹現在忙得一塌糊涂的!”
打了這個電話后,葉澤濤的心中更加沒底了,如果呼延傲博退下來了,對各方都不是一件小事。
又想了一下,葉澤濤撥通了鄭成忠的電話。
這次到是很順利,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還沒有等葉澤濤說話,鄭成忠就問道:“你打電話來是問題你干爹的事情?”
“是啊,從師傅那里知道了情況,我又給干媽也打了一個電話,聽說干爹有意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