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祥待葉澤濤咳嗽完了之后,嘆道:“唉,說個實話,我如果有你這樣的一個女婿,睡著都要笑醒了,我們家小秀沒福份啊!”
這個老小了!
葉澤濤已經無言了。
告辭了陳大祥,開著車子的葉澤濤,頭腦中卻不停冒出了陳巧秀的身影,不得不說這陳巧秀是漂亮的,要不然韋家的人也不會被吸引了,被陳大祥說了半天,葉澤濤竟然被挑起了一些想法。
搖了搖頭,葉澤濤竟然不知道把車子開到哪里去才好。
好長時間沒見到田林喜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本想過去,又想到他可能沒在京城,就把車停在了一處停車的地方掏出煙來抽著。
剛把一支煙抽完,田林喜到是把電話打了過來。
“澤濤,在哪里?”
“師傅,我本想到你家里去的,又擔心你沒在,這不,正停車在路上抽煙。”
田林喜就笑道:“不會打個電話問問,過來吧。”
“你回京了?”
“來吧,我正好有些事要跟你講講。”
當葉澤濤來到了田林喜的家中時,就有一種感覺,田林喜這里別看一切都原樣,但是,明顯有一種戒備的情況。
“師傅,感覺你這里也有著緊張的樣子!”
在田林喜面前,葉澤濤也就不隱瞞自己的想法。
微微一笑,這次田林喜是帶著葉澤濤進入到了他的書房。
“自己倒水喝。”
葉澤濤就倒了一杯茶坐下。
向葉澤濤看了看,田林喜道:“你啊,搞些事情是越來越大,這次你搞得那么多的人都要丟掉飯碗了!”
“我怎么知道會是這樣,我還在郁悶著呢,要是知道是這樣的情況,打死我也不把那些東西送給干爹他們。”
這也真是葉澤濤的實話,好好的局面一下子就搞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