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澤濤他們已經離去時,省里的這些人都感到吃驚。
孫原知道了這事之后,看向自己的秘書,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道:“不是說要等著處理嗎?怎么就走了?”
秘書也不解道:“是啊,招呼都沒打一個就走了!”
這葉澤濤根本就沒講禮貌,無論如何,臨走前應該跟大家打個招呼才是,怎么不聲不響中就走了!
孫原坐在那里,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幾份報紙,這是專門讓秘書拿來的報紙。
看著這些報紙,孫原的心情突然間有些沉重起來。
這個葉澤濤啊!
孫原雖然也聽說過一些葉澤濤的情況,更是知道葉澤濤號稱衙內殺手,本來還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可是,這次椰島發生的事情出現后,孫原知道自己是真的小看了葉澤濤了。
擺了擺手,把秘書趕出去后,孫原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孫原在這里找背后的人匯報著事情時,那黃左松同樣心情沉重無比,椰島發生的事情來得那么的突然,這是黃左松沒有想到的事情,黃左松就很是不明白了,這些公子哥們每年都會搞一次的事情,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也沒人敢去捅,就算是有那么一點兩點的內容,第一時間就會被壓了下來,最多不過是冒幾個無關緊要的泡泡,這次是同樣的情況,怎么突然間就搞得那么大了?
特別是京城里面這次根本就沒管制,放任著這事的發生。
想到這事正在從各個方面拓展開來,已涉及到了官場的時,黃左松感覺到有一根繩子正在勒著自己的脖子,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抽了幾支煙了,黃左松已差不多把整個的事件串在了一起,先是打了葉澤濤的父母,然后是葉澤濤到來,隨后省里想用力量壓制葉澤濤,維護那些公子哥,再隨后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黃左松感覺整個的事情都有著線索,心中就在想,如果沒有葉澤濤的出現,這件事情估計還不會這樣發展。
“葉澤濤把父母都送到了京城去了?”
黃左松看向的是省政法委書記朱力軍。
“由常印拓親自送走的,”
黃左松就看向了朱力軍,慢聲道:“我們沒有把工作做好啊!”
朱力軍道:“我們剛剛發現了一個情況,這次葉澤濤到來時,他的那個駕駛員經常往外跑,可是,我們又沒發現他具體的情況,只是在今天在研究時,正好放出了一段錄像,放出了那個叫李維的駕駛員在一處繁華地點做了一些手勢,結果我們中有人認出了那是中央警衛局的一種手勢,是讓人撤離的手勢!”
黃左松本來平靜無波的臉色一下子大變,失聲道:“中央警衛局?”
朱力軍用力點頭道:“認出這手勢的人曾經去參加過學習,知道一些,但不多,可惜的是我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那個李維!”
黃左松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朱力軍,卻是有一種心就要跳出來的感覺。
中央警衛局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指揮的,葉澤濤的一個駕駛員怎么就與中央警衛局搞在了一起了!
越想這事,黃左松的頭上就越是冒汗,瞬間之中,黃左松有一種快要虛脫的感覺。
“葉澤濤一家人都離開了?”
“是的,現在應該已差不多到京城了!”
朱力軍的心情同樣沉重無比,作為黃左松的盟友,兩人都知道許多關鍵的東西,隨著華夏的發展,南熱省已成了一個很重要的地點,正是因為重要,每年到來的衙內們就非常多,時間長了,這樣關照一下,那樣關照一下的,他們都同樣深陷到了里面。
竟然有中央警衛局的人暗中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