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翁家的子弟會不會只是他個人的行為呢?”
鄭成忠搖搖頭道:“許多事情并不那么的簡單,如果沒有翁為天在家中的一些想法流露,他的兒子又如何會干出那些事情?翁如楨這小子大家都了解過的,是一個純粹的公子哥,頭腦并不是太好用,也正是由于這樣,才能夠從他的身上看出一些情況,你要知道,到了一定的層次,任何一點問題的存在都是極命的!”
葉澤濤暗嘆了一聲,他算是明白了鄭成忠的意思了,在翁如楨與段義會等人聯合在一起的事情上,給他家的老爺子已是帶來了麻煩了,本來浩宇書記是對翁為天寄予了厚望,想大力培養的,發生了這件事情后,浩宇書記很可能把翁為天打入冷宮了。
這翁為天是否想腳踩我條船呢?
至少對浩宇書記的忠誠是存在了一些問題的,不徹底啊!
“聽其言,觀其行,更是聽其親戚之言,聽其親戚之行!”
鄭成忠又說了一句。
葉澤濤這時也點頭了,無論翁為天自己是什么樣的想法,他家的兒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浩宇書記就已不敢再用。
“澤濤,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那翁如楨很可能不會明顯的與你作對,但是,你也還是要重視這事,許多事情難說!”
葉澤濤微笑道:“聽到你的分析,我對這翁如楨到也并不擔心了。”
連浩宇書記都已放棄的人,他的兒子又怎么可能翻得起大浪,本來還對于劉定凱把持政法的事情為難,現在葉澤濤反到不為難了,既然是這樣,那就沒必要給翁如楨什么權力了。
鄭成忠也是微微一笑,他最欣賞的就是葉澤濤這種不怕壓力的心態,有了這樣的心態,又怎么可能做不好事情?
“一個人是否可用,需要的是經過各種的考驗,你現在已經是副市級的干部了,相信有大量的人是想靠在你那邊發展的,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種無幾個可用之人的情況,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在用人上就有了許多的余地,什么人可用,什么人不可用,這對你來說就是一大挑戰!”
這就談得更加的直接了,葉澤濤明白,鄭成忠是想用他最后的一屆幫自己盡可能的成長起來。
從這情況中也可以看得出來,鄭成忠這次差點無法保位,他的心中感慨是有許多的,也正是有了那么多的感慨,這才下了決心要大力培養自己的人馬接班了。
借著翁如楨的事情,鄭成忠也就是要葉澤濤知道,在用人上多試探很必要。
葉澤濤想想鄭成忠的話也感到很有道理,自己在用人上是該轉變一下思路了,以前是沒人可用,什么樣的人都在用,現在是有大把的人可用,這就需要分類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