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陳大祥的這想法,葉澤濤當然不樂意了,想兩邊討好,還要與人聯手打壓自己,這種事情發生出來的話,吃虧的是自己,這陳大祥完全就想投機。
陳大祥正是打著這樣的想法,想的是說笑中讓葉澤濤原諒他的一些行為。
現在聽到葉澤濤這樣一說,陳大祥知道了,葉澤濤并不同意自己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葉澤濤將會與人一道對自己發起反擊。
坐在那里,陳大祥的臉色微變,這兩天他真的是無法睡著,被這事鬧得心情非常不好。
跟韋家堅定的站在一起打壓葉澤濤?
以陳大祥對葉澤濤的了解,先不要說是能夠真的打壓得了,就說那葉澤濤衙內殺手的事情也不是隨便說說的,到時真的讓葉澤濤全力針對了自己,這后果是陳大祥根本就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投向了葉澤濤他們這一方,反過來與韋家作對的話,自己是韋家的親家,到時同樣是后果嚴重,這事真的非常難辦了!
怎么辦?
“澤濤,老哥我真的很難啊!”
陳大祥喝了一大口酒下去。
葉澤濤卻是太了解陳大祥了,這老小子裝佯的水平不是一般的厲害,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菜吃了起來,并沒有去管陳大祥。
看到葉澤濤并沒有說什么話,陳大祥心中苦笑,這個葉澤濤并不是一般的小年輕人,道行不是一般的高。
“澤濤,小秀也很為難的,許多事情總得有一個過程,她雖然與韋家有了那種關系,她還是很清白的,她付出的太多了,作為父親,我也得為她打算一下,如果我有個什么情況,小秀很孝順的,我真不知道她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我看得出來,她一直對你有著好感,唉,有次她生病發熱時,嘴里竟然不停叫你的名字,你看看這事!唉,女兒的事情我做父親的也不好插手!難啊!”
說這話時,陳大祥就看向了葉澤濤,表現出了一個父親的無奈。
聽到陳大祥這話,葉澤濤一陣愕然,心想這老小子竟然不要臉成了這樣,說什么女兒是清白的,還說發熱時嘴里叫自己的名字,純粹扯蛋嘛!
這老小子,真以為自己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人了,真以為自己就相信他的話?
想到這里,葉澤濤道:“陳省長說笑了,憑著你的能耐和小秀的能耐,就算不當這官了,同樣也會過得很不錯的,不行就離婚另找一個好了,在這事我得說道你一下了,作為父親,你應該多為孩子著想,省級干部了,該有的都有了,有時候一步路走錯了,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陳大祥向著葉澤濤看去,又暗嘆了一聲,心想這臭小子還真是厲害,自己又是說女兒清白,又是說發熱時叫他的名字都不動心,道行真是不淺!
本來,陳大祥是想好的,只要自己這樣一說,憑著葉澤濤是一個年輕人的心性,搞不好就會心生一些想法,從而同情心出現,就同意了自己的行為。
沒想到的是這葉澤濤油鹽不盡。
這事真是難辦了,這是要逼著自己表態了!
“唉,我家小秀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陳大祥大大的喝了一口酒。
這一口酒下去,陳大祥竟然仿佛是嗆到了似的,劇烈咳了起來,淚水都流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