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祥說了一句。
陳巧秀卻是有一陣沒說話,對于葉澤濤,陳巧秀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說是想利用一下葉澤濤,其實,陳巧秀知道,自己與葉澤濤在幾次的交流之后,就越來越有了感覺,有時自己都會在心中相念起葉澤濤這個人。
現在聽到父親提到了葉澤濤時,陳巧秀的眼前卻也浮現出了葉澤濤的樣子。
“爸,我看得出來,韋家的人都很急!”
“是啊!”
陳大祥應了一聲。
作為韋家的親家,陳大祥發現自己現在陷入了一個泥塘,與韋家聯系得太深了,完全就是拴在一條線上的情況,就算是想掙脫都難。
“小秀,你說,假如那人死了,會是一種什么情況?”
對女兒的心機還是很有認識的,許多時候陳大祥都喜歡與女兒探討一些官場上的事情。
知道父親的想法,陳巧秀道:“我了解的情況是他與浩宇書記他們的理念不同,隨著他的離去,韋家還能夠在京城里面站穩都很難!”
這就說到了核心上了,陳大祥聽到這里,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陳巧秀所說的話正是他一直在想著的事情,假如是這樣,斗爭的結果就是韋家會很快衰弱下去。
怎么辦?
這是陳大祥必須要解決的事情。
“你說他們那些人能不能取得最后的勝利?”
這是陳大祥最為猶豫的地方。
“很難說,京城里面的情況我也只能從韋家這里了解到一些,反而大家都在暗斗!”
陳巧秀想了一下,只能這樣說了。
陳大祥也知道許多東西并不是表面上的這種情況,女兒也不可能真的弄清楚。
也許這個時候還無法看得出來。
“小秀,該想一下退路了,我們決不能夠一棵樹上吊死!”
“爸,我現在掌控了不少的資源,不過,都在國外,現在還不好動!”
陳大祥道:“風向不清,再看看吧!”
兩人談了一陣后,陳大祥又在那里想著與葉澤濤交往的事情。
葉澤濤的情況陳大祥也摸到了許多,其實,陳大祥最擔心的還是葉澤濤這里,如果不安撫好葉澤濤的話,這葉澤濤真的針對起自己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再想到這次省委班子的調整情況,陳大祥更感復雜,從女兒那里知道了一些情況,這次省委班子的調整中,非浩宇書記力量的人員來得不少,這說明了什么?不外就是說明了在這甘寧省的爭奪中,浩宇書記他們的力量并不是占決定性的,也就是大家的力量處于膠著狀態。
看不清啊!
陳大祥的一支煙都抽完了,還是無法把現在甘寧省的情況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