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倩音臉色變化的情況,簡乾沖暗贊黃左鋒應變的能力,嚴肅道:“葉副市長說得好,我們領導干部就得講根據,現在黃左鋒都這樣說了,不知葉副市長拿什么來反駁?”
簡乾沖這時已是暗爽不已,這幾句話已是把葉澤濤壓下了,就算是這事不了了之,其結果也會傳出是自己壓了葉澤濤一頭,這當然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劉凡這時不樂意了,沉聲道:“黃左鋒的話也能信,他說了你吃屎,你難道就是吃屎了?”
劉家也是老牌的家族,好不容易才又興起,劉家的人正在大展宏圖,又怎么能夠容許有人來搞事。
簡乾沖本來微笑著的表情就有了變化,怒目瞪住劉凡道:“你說什么?”
“你耳朵不好使?”
雖然無法從政了,劉凡卻也有著一種公子哥的傲氣,也回瞪了過去。
這時葉澤濤微笑道:“你們這是搞什么嘛,無論做任何的事情就要講道理,罵人就能夠顯得你們高明了?不過,簡副書記,你來了正好,剛才黃左鋒到來的時候很囂張,他說是你安排他到來的,還說了,要把這不聽話的公司都搞得關閉了,我正想問一下,到底有沒有這件事情?我就不明白了,這文化部難道還是某一家人的文化部了?”
這次簡乾沖還沒有說話,那黃左鋒已是跳了起來,指著葉澤濤大聲道:“狗日的葉澤濤,你敢亂說,老子跟你沒完!”
劉政挽了挽袖子道:“黃左鋒,要打架?老子的手正癢著!”
簡乾沖皺眉道:“葉澤濤同志,你剛才說了的,說話做事要講根據,你的這話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對我們簡家的挑戰?”
葉澤濤笑了笑道:“簡乾沖同志,你這話有值得研究的地方,你們簡家?難道這華夏還講家族?如果你要這樣理解的話,對于你逼迫文藝工作者的事情我是堅決反對的,無論某些人有多高的職位,多大的權勢,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周旋到底!”
這時葉澤濤表現出來的就是一種凜然的正氣了。
葉澤濤攻擊了!
簡乾沖這時卻是暗喜,在他想來,葉澤濤被自己壓得心亂了,感到終于抓到了葉澤濤的把柄了,這葉澤濤說出來的這句話讓自己的父親去運作的話,必然會把事情鬧大。
這下子簡乾沖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要鬧大這事,還要鬧得讓大家都知道這事,只有這事,才能夠揪住葉澤濤不放。
“葉澤濤,逼良為娼,這種行為已不配一個黨的領導干部了!”
“簡乾沖,這句話仿佛是我要說的吧,你們跑到了京城難道就能夠把這京城一手遮天?”
有了葉澤濤的這句話,簡乾沖對著黎越道:“我剛才還以為是你們不對,現在看來是有人很囂張啊!”
說話時,對著黎越他們一使眼色。
黎越看出了簡乾沖是想把事情鬧大的意思,大吼一聲道:“打這狗日的葉澤濤。”
說話間已是沖了上去。
“我靠,老子正想打人!”
劉政已是迎著黎越沖了上去。
很快,兩邊的人們就打在了一起。
簡乾沖沒有動。
葉澤濤走過去坐了下來,同樣也沒有動。
兩人看著那打得火熱的場面,都同樣臉上露出了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