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濤,這事我們已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暫時對那兩個教授做開除處理,并且要讓公安機關介入,調查他們的問題,如果事實清楚的話,追究刑事責任,對于那所大學的校長做調離原工作崗位降職處理,對于校里的一些領導也做相應的處理,另外會由工作組針對那大學的問題做一些調查。”
葉澤濤一聽就明白了,這是一個漸近的行為,相信這件事情真正要處理完成也得到兩會召開之后了。
“這樣處理我認為非常好,先雷霆手段處理了兩個教授,這能夠平息下輿論那方的壓力,也穩住一些人,在兩會召開之后,干爹可以借著這事收拾一下教育部,從而把威信樹起來!”
鄭成忠就臉上露出了更多的笑容道:“看來你也明白了!”
“爸,我認為這件事情是一個契機,下一步應該針對教育上出現的問題展開行動!”
“這事你干爹已有了他的一些腹案!”
現在葉澤濤也算是完全放下了心情,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后就想到了陳大祥的事情,心想這事到也應該在鄭成忠這里備一個案才行,要不然誤傷了這陳大祥。
“爸,今天我們省的副省長陳大祥約我見了一面,說起了韋書記就快不行了的事情。”
哦?
鄭成忠就看向了葉澤濤。
鄭成忠當然知道韋宏石家里的情況,對于葉澤濤與韋宏石的這個親家有著聯系也有些奇怪。
葉澤濤也沒再隱瞞,就把自己與陳大祥交往的一些事情詳細向鄭成忠講了一遍。
鄭成忠聽完之后也是一陣愣然,隨之就笑了起來道:“這小子!”
對于還有著陳大祥這樣的人,鄭成忠也有些無語了。
“爸,這陳大祥雖然也有著他自己的一些謀劃,不過,有他在甘寧省,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鄭成忠想了一陣道:“這人心機極重,與他交往也得防著一些!”
一家人了,鄭成忠也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
“你放心吧,我也一直防著他的。”
鄭成忠微笑道:“看來他也把目光盯住了韋家的那些利益了,韋融成這人我知道,如果他們真的有什么東西,你就收下吧!”
葉澤濤笑了笑道:“我感覺他們就是想把韋家徹底的整倒,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人制約他們!”
鄭成忠笑了笑道:“正所謂是家賊難防啊!”
葉澤濤就笑了起來道:“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