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榮有著竇丙富的支持,短時應該并沒有問題,但是,也難免那竇丙富對他的不待見,如果是這樣,竇丙富也有可能會調離什么的,這事不好說!
再想想余道爭的情況,這余道爭現在才算是真正的危險時期,京城很快就是一場洗牌行動,那些人顧自己都顧不過來,又如何會顧及到余道爭呢?要是京城搞得激烈的話,還有可能會波及到余道爭,看來這余道爭已經知道了一些情況,或是察覺到了危機了。
“坐!”
余道爭安排的地點是一處隱秘的會所,葉澤濤是余道爭的秘書出來接進去的。
“余書記不忙了?”
想到馮老頭剛剛離開,這余道爭就約見自己時,葉澤濤也明顯感受到了余道爭約見自己的急迫感。
“馮老已上飛機離開了!”
這還是葉澤濤與余道爭單獨坐在這里密談,葉澤濤就向著余道爭看去。
這時的余道爭那臉色并不好看,滿臉的疲憊感,頭發那白了的地方也沒有去染過。
指了指桌上的茶壺,余道爭道:“自己倒茶吧。”
來的時候葉澤濤就看到了這里的女服務員很有檔次,這時卻是并沒有進來。
葉澤濤不知道余道爭約見自己做什么,干脆自己倒著茶,并沒有詢問。
余道爭卻是看著葉澤濤倒茶,看到葉澤濤倒好了茶時,他更是遞了一支煙給葉澤濤。
一切都很有默契似的。
吸了一口煙時,葉澤濤也放松了心情,不管對方要做什么,反正先看看再說。
“澤濤到這蘭風市以來,工作非常出色啊!”
“本來就是做這些工作,如果不做好一些,對不起政府發的工資啊!”
葉澤濤玩笑似地說了一句。
余道爭就笑了笑道:“說得對,我們從政的人做任何事情首先就要對得起自己的那些工資!”
這話都是廢話,葉澤濤不詢問,余道爭也只能把話說明了。
“澤濤啊,從政的人同樣也是身不由已,你對這話是怎么看的?”
這是余道爭想告訴自己他所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已?
葉澤濤聽得明白,卻是裝糊涂道:“也不能這樣說,我們從政的人大多都是精英型人物,他要做什么事情心知肚明!”
余道爭就有些尷尬了,這葉澤濤不認可身不由已,這讓自己怎么接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