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小心地撥通了簡白河的電話。
那簡白河到也起得早,接到了林大志的電話就是一愣,心想這林大志剛到了黨校就打來電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大志,有什么事情?”
對于這個簡家重點培養的人才,簡白河還是給面子的,表現得也很親切。
“簡書記……”
林大志差不多是要哭了,這事自己都有些說不出口了。
“有什么事情就說嘛!”簡白河還真是不知道林大志搞出事情來了,想到他僅是第一天到黨校,應該不可能有大事發生。
林大志一咬牙,只好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他也知道,現在也唯有簡白河可能救得了自己。
聽著林大志的講述,本來很好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簡白河也是張大了嘴巴,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人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混蛋!”
簡白河罵人了!
被簡白河一罵,林大志就哽咽道:“簡書記,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啊,肯定是那藥酒的原因,夜正奎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搞到的那種藥酒,搞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簡白河罵了一句后,想到林大志這人平時也是沉穩的人時,感覺到這里面可能還有內情,就沉聲道:“你把當時你們吃飯的幾個人的情況說一下。”
林大志到也觀察得很細,就把在家的情況講了一遍。
“葉澤濤真的喝多了?”
“這是真的,我認真觀察過,大家喝的酒都是一樣的,夜正奎還專門在為葉澤濤倒酒,這喝多了的事情決沒問題!”
這話一說就是排除了葉澤濤搞事情的可能。
簡白河沉思了起來,那夜正奎是房系的人,他設計葉澤濤之事也能夠理解,關鍵的是葉澤濤被設計了,同時也把自己的人設計了,那房家想干什么?
對于房家的人,簡白河就多了一些想法了。
當然了,這個時候不是想房家行為的時候,林大志做出了這件事情,黨校是一種什么樣的態度是關鍵。
簡白河想了一下,還是說道:“你等一下,我打一個電話問問。”
簡白河撥通的是黨校的常務副校長的電話,詢問了一下時,那常務副校長一句話就讓他無話可說。
“簡書記,黨校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試問一個堂堂的省委常委、副省長當眾撒尿,這事如果不處理,我們黨校怎么治校?”
這事簡白河知道自己無法再幫忙了,這次的這個班盯著的人太多,相信這事早已傳了出去,黨校也只能這樣。
嘆了一聲,簡白河有些郁悶了,這才第一天,淘汰掉的就是自己的人,這讓自己在大家的面前還有什么面子可言。
“大志,黨校的意見是把你退回省里,估計下一步還會有處理,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知道林大志完蛋了,簡白河對林大志也是失望之極,本來可以當成簡系的一個人才培養的人就這樣折損了,當時就失去了再與林大志說話的心情,說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