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更是明白,首先是保住現有的位置,只有保住了位置,才有更進一步的希望。
支部副書記付勇斌道:“我聽說這次我們這個班會進行為期兩周的強化軍訓,從明天就會到軍中去訓練,軍訓一下子就會過去兩周的時間,軍訓完成后就是兩會的召開,大家都是要參加兩會的人吧,這樣一搞,給我們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葉澤濤就看向了這付勇斌,發現付勇斌分析的情況也非常重要,的確是這樣的情況,這兩件事情一搞完,一個月就過去了,給大家的時間太短了!
“付勇斌,男,五十一歲,湖西省常務副省長,付首赫侄兒。”
看著這個付書記的侄兒,葉澤濤就知道付勇斌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洪正國應該也知道付勇斌的情況,對他的態度很是不錯,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付同學說得對,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并不多了,如何把工作開展好,這需要我們大家一起來努力才行。”
生活委員孟海富也頭疼道:“如果是在地方上,給大家一點福利到也沒問題,到了這黨校,讓我這生活委員也難辦!”
大家就是一笑,黨校這地方是封閉的,想搞什么都很難,不過,孟海富還是有優勢,可以借生活委員的事情與大家溝通,到也并不成問題。
葉澤濤也知道,這孟海富是孟家的人。
“孟海富,男,五十歲,寧海省委常委,省委宣傳部長。”
知道了這三個人的情況,葉澤濤多少也放心了一些,問題還不是太嚴重,不過,當葉澤濤的目光投到學習委員余時令的身上時,這余時令的信息也出來了。
“余時令,男,五十歲,簡白河妹妹簡英的丈夫,南西省委副書記,是簡家最大的黑馬,能力型的人。”
簡家的人啊!
對于這余時令,葉澤濤就重視了起來,任著自己的努力進入簡家,又在簡家的支持下成了省委副書記,這人的能耐不可謂不小。
“我看也并不是沒有用武之地,與軍隊進行一些比賽什么的,同樣也能夠把同學們的情緒調動起來嘛。”余時令就說了一句。
其實,這事大家也并不是沒有想到,關鍵的是大家的關系并不在軍隊,如果要這樣做的話,對于那些軍中有關系的人助力就太大了。
余時令的這話說得大家也沉思了起來,都在盤算著班里面軍中有關系的人,如果真的到了軍中,很可能真會跑出一些黑馬也難說。
葉澤濤同樣在想著這事,付首赫時常跑華威那里去,付家不可能沒有軍中的關系,這件事情對于付勇斌應該是有好處的。
向付勇斌看去時,葉澤濤就發現這付勇斌很是淡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