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個學員,兩個組織員,再加上到來的十一個校里專門叫來的大酒量人員,剛好五十個黨校的人,對方也是同樣的五十個人坐在那里。
一看這情況,大家都明白,這是一場對殺,就看誰留在了最后。
美麗的女軍人們忙著幫那邊軍人們喝干了的茶缸加滿了酒。
酒到是好酒,大家也看得出來,擺了一口大缸在那里,酒都是統一從那大缸里面舀出來的,并不存在作弊的行為。
軍人的氣勢太強了,整齊的一口就干了茶缸中的酒,搞得這些號稱久經酒場的領導們都有些失色。
嘿嘿一笑,黃司令看向盧大乾道:“老盧,不會是不敢應戰吧?”
盧大乾就笑道:“老子就是喝酒喝到了一個老婆的,在老子面前你還差了一些!”
這話說得黃司令差點要罵娘了,端起酒杯大聲道:“舉杯,與黨校的同志互干一杯!”
軍人們齊唰唰把茶缸端了起來,就看向了對方的人。
盧大乾一擺手道:“別搞這沒用的,什么都聽你的,我們多沒面子。”
他這樣一搞,那些舉杯的軍人就僵在了那里了。
黃司令臉色一沉道:“行,你想怎么搞?”
葉澤濤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盧大乾與黃司令并不是真的對頭,而是一對酒瘋子。
看看那盧大乾,葉澤濤還真是無法把他與那黨校的副校長聯系起來,這人平時一派儒者形象,怎么到了酒桌上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反正有他們在那里斗氣,大家也不想多言,都聽著他們說話。
盧大乾大聲道:“今天沒有領導,只有一群喝酒的人,運動場上打得敗他們,在這酒桌上我們也不弱,敢不敢拼?”
他的這話到也說得有力量,學員們都是一樂,好長時間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了。
黃司令聽到盧大乾這樣詢問,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黃司令希望的就是拼一次酒,徹底擊敗黨校的這些人,只要對方應戰就好辦。
盧大乾微笑著對黃司令道:“自古以來是兵對兵將對將,你這樣混雜在一起有意思嗎,全都聽你一人的了!黃大炮啊,我們這些人坐在這里,大家能夠喝得暢快嗎,我認為還是讓他們自由發揮才是。”
“你的意思是什么,直接些!”
“這樣吧,我看你是排兵布好了陣了,每一個人都對上了一個我們的人,這樣吧,我們領導們就不要插在他們中間了,我們到那邊的房間里面去喝,當然了,一邊可以帶上兩個能喝酒的,其他的人就留在這里,黃大炮啊,不是我說你,我們是軍民聯歡,又不是階級敵人,你看看你,搞得大家針鋒相對的,像什么話嘛,我建議搞得隨意些,反正就是一對一的,讓你們的女兵們監督好了,一對一的讓他們互相去勸酒,你看怎么樣?”
“行,就按你說的辦,罵那隔壁的,喝個酒還那么多的話!”
大家聽到盧大乾的話都是心中一動。
葉澤濤暗自搖頭,這黃司令還真是有些直爽了!
不過,一想也理解了黃司令的想法,他這樣搞就已有些無理取鬧了,只能采納了盧大乾的辦法,緩和一下緊張的情緒,畢竟大家都是合作的關系,再說了,這次的學員中有不少有來頭的人,搞得太出格也不行。
再看看那李景時,葉澤濤發現李景一直微笑著,仿佛盧大乾的意思他是明白的,卻并沒有阻攔。
有那些女兵們服務,很快就在那包箱里面重新進行了安排。
那盧大乾臨要走進去時,對葉澤濤道:“葉澤濤,你也不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