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濤是直接到了劉棟流的辦公室的,看到葉澤濤一身很是樸素的裝束到來,劉棟流也不顧辦公室里面還坐著幾個人,看向葉澤濤問道:“你怎么突然跑到海東來了?”
“小弟有點事情,我過來辦一下。”
劉棟流這才想了起來,葉澤濤的一個弟弟在海東讀書。
“你看看我,到了海東還沒顧得上見他一面!”
“你也剛到嘛!再說了,讓他鍛煉一下也好,我也第一次來看他。”
劉棟流這才看向那幾個坐在他辦公室里面的官員道:“我女婿葉澤濤。”
啊!
葉澤濤的名字別人不清楚,這些與劉棟流走得近的人還是有研究的,沒想到葉澤濤竟然跑到海東來了。
幾個官員已是忙著上前與葉澤濤握手問好。
知道他們兩個肯定有些私下的話要說,幾個官員微笑著告辭而去。
看到辦公室里面沒人了,劉棟流道:“剛過來工作,什么情況都不太清楚,各方力量都有,不到這里不知道,到了這里才真正明白了中外勢力是如何在這里爭奪的!”
看得出來,劉棟流多少還是有些心力交瘁的樣子。
“慢慢來吧,你也剛到!”
葉澤濤只能是安慰一下了,畢竟岳父是政治局委員,也沒人能夠把他怎么樣。
劉棟流笑了笑道:“我能夠到今天這位子上,也該滿足了,以后就看你的了,軍中的訓練是一件大事,你一定要搞好!”
“我明白,機會難得嘛!”
“你弟弟是什么回事?”
葉澤濤就把葉澤軍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
劉棟流聽完就笑道:“現在的年輕人啊,有不少都很驕傲,總是在想不求人,更是不喜歡講自己的家世!”
葉澤濤笑道:“也不能這么說,我碰到的人盡是抬著家族招牌而來的人!”
劉棟流知道葉澤濤說的是那幾個衙內,哈哈就大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劉棟流道:“需要我出面嗎?”
對于他來說,那程家的人能夠找到葉澤濤的弟弟,那是燒了高香的事情,只需要出面說說,這事沒有不成的。
葉澤濤搖頭道:“我到是想去了解一下他們家的情況。”
“算了,不管了。我也剛到這里,還真是不清楚下面的情況。”
對于那程凌寒的父親,劉棟流還真是沒怎么看在眼里,一個副區長而已。
葉澤濤就笑道:“你這一身打扮還行吧?”
劉棟流把他上下看看就笑道:“到也像一個基層干部,這樣年輕的人,也只是剛進入工作崗位的樣子!”
他自己說著就笑了起來,如果誰小看了葉澤濤,那可是要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