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濤早就鍛煉得精明之極,察言觀色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一件輕松的事情,聽話就知道這小子自認身份與自己平等。
既然是這樣,葉澤濤當然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交心的話來說了。
方宏星很有深意地看著葉澤濤道:“軍隊并不是誰都能夠進去的,只有那些軍隊中的人到地方進入常委,很少有地方的干部兼職軍隊的職務。”
葉澤濤笑了笑道:“你們想得太多了,這不,組織上又把我趕回來參加會議了嘛!”
大家就是一陣大笑。
劉凡他們就詢問起了軍隊中的訓練事情,葉澤濤也隨便講了一些。
劉政看了一眼外面,看到劉夢依不在,小聲對葉澤濤道:“葉哥,難得今天有時間,到我開的酒樓去坐坐?”
劉松就笑道:“你那地方有些擦邊啊!”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菜品不同而已!”劉政無所謂道。
葉澤濤就有些好奇道:“怎么了?不就是吃飯嘛,有什么特別的?”
劉政嘿嘿一笑沒說話。
劉松道:“他那應該說是會所,一般人根本就進入不了那里面,葉哥,你不知道,他的菜吃著太貴!”
劉凡笑道:“劉政,你那人奶就不太好找吧!要找到少婦,一人面前一個少婦直接吸奶,這就不是誰都能夠享受的!”
劉政笑了笑道:“現在只要出得起錢,就沒有找不到的人,到了我們這層次,大家根本就不圖那幾個錢,玩的就是一個氣氛而已。”
葉澤濤聽到這里就有些皺眉了,搞了半天是這樣的情況,讓他當著那么多的人抱著女人喝奶,他還真是難以做到。
一想劉政那地方的情況就明白了,那所謂的酒樓并不是誰都能夠進入,肯定是一處供他們玩樂的地方。
劉政道:“小日本那人體宴到是不錯,最近我也引進了,大家反映良好。”
聽到這里,葉澤濤就顯得嚴肅了起來,看向劉政道:“劉政,雖然劉家現在有了發展,夢依她爸也是舉步維艱的,你們可不能亂搞,要是搞出事來,誰也救不了你!”
沒想到劉家的這些人已經亂來了,葉澤濤的心中就有些吃驚了,以前還沒想那么多,現在看來,自己以后跟他們之間的交往還是得注意一下才行。
本來是想請葉澤濤去玩樂一下,沒想到葉澤濤說出了這樣的話,劉政的臉色就有些難看,雖然現在他們都知道靠向葉澤濤有好處,但是,被葉澤濤這樣一說,他的面子上還是有些掛不住了,尷尬一笑,劉政道:“葉哥說得是,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又聊了一陣,劉政率先道:“葉哥,你也剛回來,我就不多打擾了,公司里面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劉政已是站起身來。
這劉家的幾個人也看出來了,葉澤濤對于劉政的那些做法不贊同,看到劉政要走,大家也都站起身來告辭。
方宏星卻是微笑道:“劉政,我一直在下面工作,苦啊,到了這京城,你得好好的陪我一下,我就跟著你了!”
劉政就笑道:“行,我們走吧。”
葉澤濤也沒有留他們,把他們送到了門外。
送走了幾個人,葉澤濤走進客廳時,那黃欣和劉夢依都迎了出來,劉夢依道:“澤濤,他們怎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