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呼延傲博要回來,葉澤濤只好等在了家里。
過了一陣,呼延傲博大步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葉澤濤和趙香凌的表情不對,問道:“怎么了?”他的心情最近也是不錯的,眼看著鄭成忠都抱了孫子,想到檢查過了,蘇倩影懷的也是男孩時,他的心中就充滿了期望。
趙香凌嘆道:“倩影現在生死不明,我剛剛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了一下,正在搶救中。”
“什么?”
呼延傲博吃驚地看向兩人。
葉澤濤只好把情況說了一遍。
一巴掌就拍在了茶幾上,呼延傲博這次真是氣極了,自己的孫子啊!
明顯看得出來,呼延傲博的神情嚴重不好。
想拿電話時,呼延傲博又遲疑了一下。
趙香凌道:“我打算過去一趟。”
呼延傲博看了一眼葉澤濤,說道:“澤濤,你的工作離不開,你干媽去一趟不錯。”
葉澤濤的臉色非常難看。
呼延傲博拿起了電話打了出去,很快,打完了電話之后,呼延傲博對趙香凌道:“你坐軍隊的直升機過去。”
呼延傲博平時一直都是很淡定的人,這時也很不淡定了,心中的怒火在燃燒,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說著,呼延傲博讓他的秘書陪著趙香凌就離開了家里。
葉澤濤要送時,呼延傲博向著葉澤濤擺了擺手道:“這事你不適合出面,讓你干媽去比較合適。”
畢竟是當上了總理的人,殺伐就果斷了許多。
葉澤濤仍然不放心,再次撥通了蘇大昌的電話。
“孩子救不過來,大人到是救過來了!”蘇大昌的聲音中透著虛弱感,他也是懸著的心。
剛剛進行了搶救,孩子沒能活過來,他知道這件事情太大了。
聽到蘇倩影救了過來,葉澤濤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坐在那里全身也是一軟。
想到自己的孩子就這樣不明不白中不在了的時候,葉澤濤沉聲道:“一定要重處!”
蘇大昌遲疑了一下道:“撞人的是我們市的一個年輕企業家,本來已控制了,結果幾個電話打來,公安部門把人放了,這事縣委書記直接下的命令。”
“你說什么?”葉澤濤吃驚了,蘇大昌本身就是縣委副書記,竟然看不住一個人,可想而知對方的來頭有多大,這人至少省里面是有著很強大的關系的。
蘇大昌道:“省里有人打了電話保了人,我們市的公安局長來把人放走了,說是走法律途徑。”
“你都阻止為了?”
“我阻止了,市公安局長親自來了,市長也打了電話讓放人,說是此人是來縣里搞投資的,不應該因為這事影響到投資。”
“你是吃干飯的?你不會頂著?”
葉澤濤一氣之下也不管對方是蘇倩影的叔叔了。
罵過之后也感到不合適,卻也沒道歉。
從這話里面,葉澤濤就聽出了一些名堂了,這件事情竟然還有背景了。
葉澤濤掛了電話,那氣就不打一處來,撞了人還有那么多的人說情,甚至不顧蘇大昌的情況,直接就把人放了。
蘇大昌與自己的關系到是沒有六,只是通過省里的人幫了他一下忙,也難怪大家沒有把蘇大昌放在眼里。
“什么情況?”呼延傲博看到葉澤濤怒氣的樣子,就問了一句。
葉澤濤就把情況向呼延傲博說了一遍。
哼了一聲,呼延傲博道:“我到是要看看,到底誰有那么大的勢力!”
這次呼延傲博也是怒了,自己的孫子沒有了,竟然撞人的人還拿不下來。看起來還有著太多的關系。
“我過去!”葉澤濤的怒火也引燃了。
哼了一聲,呼延傲博道:“這事你不必管,無論是什么樣的人,再有多大的背景,老子不發威,真以為我沒殺氣了!”
說話間,呼延傲博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就撥通了那個省的省委書記的電話,也沒等對方說問候的話,沉聲道:“我的干女兒在你們那地方被人撞了,對方說要走法律途徑,我不知道你們那地方的法律是不是華夏的法律!”
啪的一聲,呼延傲博就把電話砸在了桌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