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澤濤說了幾句,劉夢依是徹底不敢說話了。
劉夢依也是一個以男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女人,看到葉澤濤這情況,干脆就不爭論了,她深知一點,葉澤濤是有他自己想法的人,這樣的男人是決不可能受到外人的影響的。
葉澤濤也是心情有些不暢才說了那么幾句,不過,對于這些話,葉澤濤也是想找機會說一下的,要想把工作做好,家里的人也是需要管理好的,趁這機會敲打一下也很有必要。
葉澤濤看到了太多因為家里的人沒有管好出事的人,現在自己也有了子女,葉澤濤打算不時也敲打一下家里面的人,別讓他們做出了不可收拾的事情。
看到劉夢依睡眼朦朧,葉澤濤并沒有睡意,起身就進入到了書房中。
今天發生的事情葉澤濤也要好好的想一下。
三個老頭都有些急了,葉澤濤同樣也淡定不了,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一個不注意,失勢之下的那種反擊力量就太大了。
地方上的事情三個老頭應該還能夠掌控,大局上不會受到影響,現在三個老頭擔心的還是軍隊上的事情。
到了他們這個層面,對于軍隊的事情就更多了一些擔心,這也是正常的事情。
現在葉澤濤也不是對軍隊陌生的人了,三個老頭說得是對的,利用渾江軍分區政委的事情,把那支軍隊掌控住,就算掌控不住,能夠由那支軍隊來擴大影響也是必要的,不過,那事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還得另外想辦法。
索馬里的事情也同樣,有些弱勢了,根本就無法解決問題。
葉澤濤把這些情況細細的進行著分析。
現在關鍵的還是要把因為付書記離去而造成的一些不安定上的因素解決掉才行。
由這件事情上,葉澤濤就想到了一個關鍵,馮家現在的態度是重要的,如果任由對手們把馮家的人拉了過去,這對于整個的大局影響得就太深遠了。
馮家?
葉澤濤就在想著這事,如果馮家不值得自己考慮的話,到也沒必要去想他們的事情。
馮老頭的身體情況不外就是經絡不通的問題,這事在醫學上有著難處,但是,對于葉澤濤這種五禽戲到了第九層的人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只需要幫馮老頭疏導一下經絡,相信他多活上一兩年并不是問題。
現在葉澤濤在猶豫的是這事自己有沒有必要做的問題。
如果自己幫老頭,結果他仍然與那些人結合到了一起的話,自己這做法就完全是無用功。
還有一個關鍵,那就是浩宇書記那里了,葉澤濤也在猜測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時,浩宇書記的想法。
葉澤濤也在判斷就算是馮家沒變化時的情況。
付書記去了,他掌控的那些軍隊會有什么樣的變化呢?
正在想著事情時,方明勇的電話打來了。
“老板,你到京城了吧?”
自己到了京城的事情方明勇肯定知道了,葉澤濤道:“到了,現在在家里。”
“老板,你開車出來一趟怎么樣?”
“好!”
葉澤濤很是干脆就說了一句。
過去跟劉夢依說了一聲自己要出去。
劉夢依這時是被葉澤濤折騰得全身沒力氣,就嗯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出了門,葉澤濤開著一直放在這里給他的一輛鄭小柔他們公司特制的車子就朝著方明勇講的地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