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完全就是裝修成了一個家庭一下的地方,里面什么都有。
葉澤濤好奇地看著這里面的擺設道:“很有創意,這完全就是一個可以拎包入駐的房間嘛。”
“怎么樣,還行吧?”
關妙香背了一個手笑著問道。
葉澤濤向關妙看去時,就看到這女人那豐滿的胸部挺得很高,眼神就遲疑了一下。
感受到了葉澤濤的這目光,關妙香的心中有些小得意,反而把胸挺得更高了一些道:“看什么看?”
這女人在勾引自己!
葉澤濤的心中一動,卻也把目光移開了道:“真的不錯,這里如同一個家一樣,只需要到了這里就可以住人了,什么都方便。”看到關妙香到了這里的情況,葉澤濤就知道這地點應該是她最常來的地方。
看到葉澤濤并沒有繼續那目光,關妙香微嘟了一下嘴,心中多少有些失意,說道:“這里是我的一個大學同學開的地方,她專門幫我留的這間房間,我經常獨自一人來這里住幾天。”
葉澤濤就看向了關妙香,從這句話里感受到了她的一些不如意。
這時葉澤濤就有些想進一步的了解一下關妙香的情況了。
“你能說說你的情況嗎?”
葉澤濤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本來這不是一個家的裝飾,葉澤濤就看到這房間里面有著不少關妙香的相片之類的擺設。
這時,有女服務員進來做起了茶道的表演。
整個的這程兩人都沒有說話,就見那女孩子做得很是優雅。
“沒事就別進來了。”
關妙香說了一句。
看那服務員小心走了出去。
關妙香道:“我爸其實一直都是郭海的軍師類的人物,沒有幾人認識于他,默默的跟著郭海出謀劃策,郭海之所以有今天,與他的謀劃分不開的,所以,在郭海還是副省長的時候,郭海就主動跟我爸談了我與郭丙成的婚事。”
葉澤濤還真是有些意外,問道:“你爸呢?”
嘆了一聲,關妙香道:“一次涉及到郭海的事情,總得有人去頂缸,我爸在看到郭丙成真的娶了之后,就服毒自殺了!”
關妙香說得很是平靜,可是,葉澤濤卻從她的雙眼中看出了一些奇特的東西。
完全沒有想到會問出了這樣的一些事情,葉澤濤知道這事自己還真是有些不太好繼續問下去,只能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郭家對我一直都不錯!”
關妙香說了一句。
葉澤濤遲疑了一下道:“我怎么感覺你的心中跟郭家有著距離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