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橫,我聽說你一啤酒瓶把郭丙成也打破了腦袋?”
盧天雄比兩個兒子還要郁悶,自己好不容易才營造出了這樣的一個局面,結果一架打得發生了變數。
“你沒看到,他把老二朝死里打,我一怒之下抄起酒瓶就砸了下去。”
盧橫說話時還看了一眼盧軍的下體。
今天打完了架,當時盧軍就倒在了地上,后來送去了醫院檢查了一下,盧軍的下體都出血了,除了開始被郭丙成腿上撞了一次,后來郭丙成又連續用膝蓋頂了幾下,這幾下真的要命了。
其實,大家不知道的是葉澤濤本來想用點穴手段搞盧軍的,看到這情況,葉澤濤也打消了點盧軍穴位的想法,盧軍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事情發展到這程度,盧天雄也知道問題有些大,長輩之間說和的可能性是極大的,畢竟大家都不會想著把事情做絕,合者共贏,關鍵的是小輩們的情況,這次打了之后,隔閡就有了,再想合作的可能性也基本沒有,這才是一個最大的問題。
又是一陣疼痛,盧軍吸了一口氣,這才問道:“爸,現在該怎么做才好?”
盧天雄道:“郭海和余為民那里應該問題不大,他們都是明白人,我只要去道歉一下,應該還是能夠化解的,關鍵的是你們小一輩之間的事情!”
說到這里,看向盧軍道:“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你與余仙麗的事情了,余為民這個孫女本身就對感情的事情很有戒心,你這樣一打,再要談婚事是不可能了,據我所知,在孫女的婚事上,余為民還是重視孫女的想法,再說了,就算硬拉到了一起,你們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的和諧情況。”
說這話時,盧天雄的心情是不好的,本來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把余為民拉了全力支持兒子,現在這聯姻的方式看來是不行了。
“爸,我看那余為民也是有他的想法的。”
盧軍心中卻也松了一口氣,雖說自己聽話要去追那余仙麗,可是,心里面卻很不滿意,那余仙麗是寡婦不說,人也長得一般,現在能斷了這事也算是一件好事。
盧橫道:“老二說得對,那余為民也想把他的孫子余濤鎮扶上位。”
盧天雄當然也看清了這事,微微點頭道:“那就算了吧!”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知道聯姻的事情已經失去了可能,最重要的是兒子那一耳光打得太重了。
“盧軍啊,發生了這樣的一些事情,整個的局勢又要發生變數了!”
多少也有些無奈了,本來設計得好好的,結果搞成了這樣,與余家的親密關系不行了,與郭家的關系還需要時間進行修復,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這時盧軍用手捂住了下體,頭上的汗又下來了。
看到兒子這樣子,盧天雄也知道兒子得修養,擺了擺手道:“就這樣吧,你那傷得好好的治一下,盧橫,你最近也要收斂一些。”
看著兩個兒子走了出去,盧天雄坐在那里想了一陣,自語道:“難道真的不是葉澤濤從中做了一些事情?”
又想了一下,盧天雄也打消化了葉澤濤可能搞事的想法,那葉澤濤坐的地方畢竟離兒子并不近,再說了,整個的事情發生得那么突然,就算是自己面對著那突然的情況也不可能有手段,葉澤濤是當然不可能拿出手段的。
“得去余家和郭家緩和一下這事了!”
嘆了一聲,盧天雄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布局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