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濤連續兩天都會在那后山去練功,這事已經不再是一個秘密的事情,看到葉澤濤沒帶保衛的士兵,巴魯有意無意地對薩拉漠道:“葉將軍獨自一人去那后山練功,是不想讓人學到華夏的武術吧?”
薩拉漠很是自得道:“這片地盤都是我們的軍隊在控制,誰能夠到這里來?再說了,不瞞你們,葉將軍也是特種兵中的精英,根本就沒有什么人能夠打得贏他。”
一個新馬里黨的人笑道:“葉將軍的名聲在索馬里傳得非常響亮,很厲害的一個人。”
第二天,新索馬里黨的幾個人更是借口欣賞一下風景,到了后山去游了一圈。
巴魯顯得很是認真,更是在許多處地方都走了一下。
葉澤濤這時卻是一直都關注著這些事情,看到新索馬里黨的人果然到了后山去看過,葉澤濤的心中就已經進一步得到了肯定,新索馬里黨果然是英國控制的黨派了。
第三天時,新索馬里黨的人終于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車子,薩拉漠看向葉澤濤道:“葉將軍,我們下一步怎么做?”
“等我今晚收拾了人再說。”
其實,直接就把這些新索馬里黨的人干掉并非不行,葉澤濤卻是有自己的想法,也許能夠能通過這些人搞出一些事情敢難說。
薩拉漠還是有些擔心道:“如果他們派出了高手到來,葉將軍,后果難料啊!”
葉澤濤擺了一下手道:“這次我們的計劃就是把新索馬里黨解決掉,假如能夠解決,人民黨的勢力必將得到大幅的擴展。”
晚上十點來鐘,葉澤濤再次獨自一人走到了后山那連續兩天修煉的地方。
葉澤濤其實還真是喜歡上了晚上到這里來修煉的事情,自從進入五禽戲九層后,葉澤濤就感覺到自己與這天地間有了一種很細微的聯系。
到了這里后,葉澤濤有意就來到了昨天到來的地方,先練了一遍五禽戲動功后,葉澤濤就盤坐在了那地方。
并沒有去修煉,葉澤濤的整個神識都向著這四處查尋起來。
葉澤濤絕對相信那殺手是肯定會來暗殺自己的。
今天白天離去了,按他的猜測,那殺手一定會在半途悄悄趕到這里來埋伏。
葉澤濤心靈中的那種感覺告訴他,這個殺手現在就在這里。
并沒有去用眼睛看,葉澤濤的耳朵卻是細細的聽著四處的情況,更是做好了快速移動的準備。
就在葉澤濤剛剛坐下時,心中一陣驚懼,身形就快速一閃。
雖然葉澤濤閃得快,那殺手還真是厲害,就見他的身上一道白光閃耀,已是中了一槍。
接著,白光再次一閃后,葉澤濤終于避開了對方的兩次槍擊。
那玉符只能擋三次槍擊,這已是連續的兩槍了。
閃到了一邊后,葉澤濤就向著子彈到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那本來很隱蔽,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藏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英國人。
是巴魯
不用猜測也知道這人肯定就是巴魯那小子。
這時的巴魯一改化妝成索馬里人時的那種樣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化妝的,碧眼也竟然隱藏了沒看出來。
把手中的槍一扔,巴魯閃身中就來到了葉澤濤的近前,在葉澤濤的身上看看,哈哈一笑道:“走眼了,沒想到你身上還帶有著防御玉符,這樣看來,槍是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