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忠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多少有些驚奇,鄭成忠道:“既然說到這事上,我也講一些內情吧,來這事是不能夠隨意講出去的。”
呼延傲博道:“既然知道了,那就談一下,這樣也不算是違反規定,可能下一步澤濤會碰到更多這樣的事情。”
劉棟流也點了點頭道:“許多事情都只有一定層面的人知道,大多數人并不知道有這回事。我們要不是到了這層面,還真是不知道有著那么多的事情。”
葉澤濤這時就有些吃驚了,搞了半天劉棟流他們這層面的人都知道有修煉者的事情。
再看看田林喜時,葉澤濤還是感覺到田林喜的級別是低了一些,并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
又想到了華威時。葉澤濤感覺華威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他沒靈根,并沒有修上去而已,有些事情華威對田林喜都沒有講。
鄭成忠道:“來我還以為他們不應試會動用這樣的一些力量,沒想到還真是動用了,哼,我到是要看看書記是什么態度。太不像話了!”
“老鄭,最近京城的微妙變化大家都是看得出來的,有人既然動用了還無法把澤濤怎樣,這件事情書記是會敲打的。沒看到馮銘幫已經在態度上有所改變?”
劉棟流卻是搖頭道:“他們在做這件事情上并沒有違反規定,澤濤也是修煉者了!”
劉棟流說出了這句話時,大家都沉默了。
田林喜嘆道:“以前我并不知道有那么多的事情,沒想到五禽戲也是一種修煉的功法!”
聽著幾個人在說話。葉澤濤也在猜測著這事,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并不會把這件事情詳細說出來,應試是有著某種的紀律。
鄭成忠道:“澤濤,既然你也是修煉者了,有些事情就脫離了一般的范疇,在做事時就要多一些心眼才是。”
劉棟流道:“這也并不是多大的事情,就算是盧天雄,能夠動用到的力量也不會多,畢竟那些人是不會涉及政治的。”
聊了一陣,鄭成忠的神情一整,對葉澤濤道:“澤濤,京城現在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這都在于你的軍功。”
“跟我的軍功有關?”
葉澤濤也猜到了一些情況,就看向了鄭成忠。
鄭成忠道:“說個實話,你到索馬里的事情我們是心中沒底的,但是,逼到了那份上,連書記都跟我們作了工作,要求我們顧全大局,也就只能讓你去索馬里了!”
畢竟鄭成忠他們屬于的是浩宇書記一系的人,浩宇書記做事很講大局,要顧及到華夏的大局,所以,在許多時候,鄭成忠他們都會為了大局而舍去自己的利益,葉澤濤對此到也是佩服的,在浩宇書記他們的心中,國家才是大局,國家的穩定局面決不可動搖,為了這個大局,個人的利益都能夠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