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葉澤濤的厲害,也知道就算是在葉澤濤的面前也沒有還手之力。看到突然間發生的變化,幻神宮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么才好。
一下子靜了下來,葉澤濤向著他們看了看道:“你們到來的目的不外就是司徒傷的事情,你們自己可以看看。司徒傷有太大的影響嗎?沒有!司徒傷不僅沒有什么影響,反而得到了我的支持!”
葉澤濤首先就講了那么一句。
司徒傷這時也很是配合,就雙眼瞪向了這些人道:“葉市長是地方官員,又有著不低于練氣十層的修為。在修煉界都是高手,有了他的支持
。我們幻神宮就能夠在這里建設一處分宮,到時大家修煉起來就必將會很快。”
司徒傷果然就是那種并沒有受到什么心智上影響的人,分析起來到也省了葉澤濤的一些事情。
司徒傷一說完,場面又是有了一些混亂。
葉澤濤這時又說道:“幻神宮的最高修為者不過就是那姓秦的人,他現在已被我擊殺了,另外,死的還有著兩個練氣七層的人,現在你們門派中就只有一個掌門是練氣八層的人,算是高手了,可是,你們想過沒有,練氣八層的人面對著我的時候能夠打得贏?”
現在除了掌門,幾次死了的長老再除去,大家一算之下才發現幻神宮現在的練氣七層的長老也僅七個,這里站著的就是三個,門派里面還有四人,這樣的力量已經完全不是葉澤濤的對手了。
一點點的進行著引導,葉澤濤就是要改變他們這些人的心智。
果然,聽到葉澤濤這樣一分析,站在這里的人們臉sè早已大變,剛才對葉澤濤還心生憤恨,現在了解到情況時,才發現門派已經處于風雨之中。
這可如何是好啊!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葉澤濤看到這些人的情況,心中更加有把握了。
一指那個身體微微有些顫動的練氣七層高手,葉澤濤道:“你回答我,我該怎么做才好。”
這下子就把那人驚了一下。
來了那么一些高手,現在這里除了司徒傷之外,另外一個還是司徒傷的哥們,自己雖然是高手,如果葉澤濤想搞事的話,首先最有可能的就是把自己殺掉了。
這老頭想得太明白了,正是想得明白,所以才心生害怕。
“葉市長,我也聽你的。”
咬了咬牙,這老小子也算是一個明白人,知道不表態就只能是死亡一途。
葉澤濤就看向了這人,然后看向了司徒傷道:“如果你們門派要控制一個人,你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有?”
明顯,葉澤濤并不相信這種嘴上的話,對于這個老頭主動表示投靠的事情并不放心。
“我們幻神宮有一種神識運用手段,如果是修為高的人施展在對方的身上。那么,對方就會與施術者有一種心靈上的聯系,如果施術者想要對方死亡,只需要一個意念就能做到,不過,關鍵的是需要被施術者愿意接受,我可以把這法訣告訴葉市長。”
說著,就湊到了葉澤濤耳邊把那法訣說了出來。
葉澤濤聽了之后,在心中思考了一下。又默默的按那法訣運用了一下,發現自己要施展這法訣并不困難。
看到那司徒傷把門派內的重要法訣告訴了葉澤濤,這老者的臉sè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