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傷這話一說,大家才明白果然這老小子有了問題。
這完全就是一個認識的誤區了,大家都知道司徒傷是被葉澤濤控制了的,就根本沒有想到這小子會泄密,現在猛然間聽到司徒傷承認了泄密的事情,就連那寧國海也吃驚地看向司徒傷
“是誰解了你的控制。是那個大圓滿的西方人?”葉澤濤問道。
可能是明知要死,司徒傷也放開了,大聲道:“你以為我受到了控制就沒人可解了?我告訴你,只要比你修為高一層的人聯手,這能夠解得了這種控制,吸血鬼家族就是這方面的好手。”
葉澤濤就微微點了點頭,他也算是明白了情況,估計是這次司徒傷應該是暗中被對方的人抓住,然后聚集了力量幫他化解了那種控制,又讓他繼續留在這里探情報。
心緣老和尚這時道了一聲佛號道:“葉書記控制你的時候應該是十層之下,如果有一個十一層大圓滿的人參與,再加上吸血鬼的功法的幫助,的確是能夠化解。”
葉澤濤看向了司徒傷道:“你既然明白了,你自己想想吧,我是否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的那種受到控制的事情是因為什么?”
說完這話,葉澤濤暗自嘆息了一聲,這種控制人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
司徒傷這時也呆住了,他被解除了控制之后想到的就是報復,他完全受不了自己曾經受到別人控制的事情,可是,現在回過來認真一想時,司徒傷卻是有些茫然起來,葉澤濤還真是并沒有把自己怎么樣,善待自己不說,更是我幫著自己上位,再看看葉澤濤今天表現出來的力量,司徒傷發現自己受到葉澤濤控制竟然并不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可是,事情發展到了這地步,還有挽回的余地嗎?
向著站立在這里的葉澤濤看去時,司徒傷的心情卻是無比的復雜。
“既然你有了自己的選擇,那就要承擔你這種選擇的后果,這次的事情并不是個人間的事情,而是民族間的大事,你敢于背叛自己的民族,這才是決不可饒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葉澤濤的手一伸,一掌就朝著司徒傷拍了下去。
根本就不再想多言了,如果說司徒傷跟自己作對還是能夠容忍的,但是,這司徒傷這事的事情上完全就是靠向了西方人,根本就不再講任何的民族大義,這才是葉澤濤無法容忍的事情。
啪的一聲,司徒傷的整個頭顱都被葉澤濤拍碎。
看著司徒傷倒了下去,葉澤濤沉聲道:“司徒傷背叛了華夏的民族,伙同西方人打擊華夏人,這事決不可饒,其門派在這件事情中定然參與,我需要幻神宮前來向我解釋,否則,我將親自登門詢問!”
葉澤濤的聲音在這里傳了出去。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葉澤濤說出了這樣的話可能就會成為笑話,但是,通過了今天的這戰斗,葉澤濤展示的力量已是震動了四方,他的話就是一種強大的殺氣了。
葉澤濤又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尸體,沉聲道:“我會讓人調查這些死者的身份,這次西方門派向我華夏發起了侵略行為,這是一種對我華夏民族的蔑視和欺負,決不可容,如果西方門派沒有給我一個說法,我同樣不介意上門詢問!”
說完這話,葉澤濤在這里的修煉者們的身上掃視了一圈,身形展開,已是離開了這里。
山風把人們衣服吹得獵獵直響,葉澤濤臨走前那充滿了殺氣的話語久久在人們的頭腦中縈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