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問題非常準,一下了就直奔自己敢大的缺口而來。
看了看葉澤濤,楚昌平又微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大的理想,我也樂見你這樣的理想,但是,任何的理想需要的是有一個平臺去實現,假如失去了這樣的一個平臺,你認為你還能夠實現得了你自己的理想?怪就怪你這人修煉的是那一界都沒幾個人敢練的五禽戲功法,我實話告訴你,這種功法在另一界還有一個稱呼,叫做五禽魔功,這種功法雖然是正派所創,也屬正派功法之一,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修煉之后男女很強,一路行來,如果沒有更多的處女充為鼎爐,用女陰緩解你的那強大氣息,就會爆體而亡,你在筑基之下可以說是剛剛才開始,當你到了筑基之上時,你就知道這功法的變態了,呵呵,我練的是魔功,你修煉的何嘗不是魔功。”
葉澤濤吃驚地看著對方,對于自己這五禽戲的功法真的不是太清楚,只是感覺到對方說得非常對,隨著自己的修煉,在女色上是越來越沒有多少抵抗力了。
“不管怎么樣,以奪取億萬生靈的生氣來修煉才是人類的公敵!”
葉澤濤沉聲說道
哈哈一笑,楚昌平道:“修煉者逆天而為,什么是好,什么是壞,這事誰說得清楚,地球上人口太多了,我幫著毀掉一些,也許我也是行善的一種行為。”
這理論還是葉澤濤第一次聽到,聽得葉澤濤也感愕然。
楚昌平又說道:“我們之間只是一次交換而已,我知道你很強,對我也存在著威脅,但是,我擁有著曾經筑基巔峰的修為,我更擁有著太多你見都沒見過的手段,我們兩個真要拼一個魚死網破的話,誰勝誰敗真是難說,我們互相之間都不要干涉對方的事情,我甚至可以全力支持你沖鼎成功,我達到金丹層自然就會離開地球。”
葉澤濤道:“不我管你是否奪舍,我只知道一點,你布下那個天罡逆轉大陣有傷天和,我必破之!”對方想達到金丹層離去,葉澤濤卻是明白,這需要用太多的人失去生機來換取。
那么多的人受到傷害,葉澤濤知道僅是心理上的這一關自己就無法過去,如果放任了這事,他真擔心以后自己渡劫都存在問題。
搖了搖頭,葉澤濤全身的氣息都提聚了起來。
楚昌平的目光一凝,就看向葉澤濤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這地球上還有人認識我布下的這個大陣,那么,我們看來是不了之局了!”
對于葉澤濤認出了那大陣的事情,楚昌平也是心驚,如果這事傳了出去,特別是傳到了另一界的話,自己就將會被全修煉界的人追殺,這種陣法在修煉界也是一種禁忌的存在。
楚昌平本來以為在這地球上布下了這陣,另一界的人并不一定會發現,只要另一界發現不了,自己突破了金丹期之后,就撤了陣法快速離去,到時就是自己的天下了,這次來見葉澤濤時,也是想著阻止一下葉澤濤破壞。
楚昌平甚至就沒有想到葉澤濤會認出自己那些子公司都是陣眼所在的事情,他認為只要和葉澤濤商談一下,大家都退讓一步,哪怕是自己損失一些資源也可以,沒想到的是葉澤濤竟然知道這陣法,既然知道了這陣法,楚昌平就明白了,不殺死葉澤濤都不行了。
這時楚昌平已經是把葉澤濤看成了死人了。
“葉澤濤,如果這樣,我們就只能是敵人了,你那女色的事情必將全世界都知道,我看你還能否有更大的發展,你必將被華夏民眾所唾棄!”
哈哈一笑,葉澤濤的身形挺撥,站在那里道:“感謝你告訴了我五禽戲的一些事情,既然是這樣,我又何必非要沖鼎呢?我葉澤濤這一生能夠發展到現在這程度已經是天地對我的恩德了,我并不想再有任何的發展,你要讓媒體傳播就傳播吧,我就算是站在背后,同樣也要保我群眾的利益!”
自從楚昌平說出了會把自己的事情捅出去之后,葉澤濤也就明白了,這世間果然就有報應的,自己做的事情就得由自己去承擔,的確有了那么幾個女人,這是自己的禍根,但是,自己又不能夠因為小我而舍棄大義,不行的話,就從前排轉到后排好了。
完全沒有想到葉澤濤竟然連沖鼎的事情都放棄了,仍然要與自己作對,楚昌平怒吼一聲,狠狠地瞪住葉澤濤道:“那好,我們就在這海上一戰吧!”
“你要戰,那便戰!”
葉澤濤這時也完全放開了,不就是一個世俗的權力嗎,對自己的吸引力已經越來越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