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搜尋之后,血煞門的金丹高手們并沒有找到那擁有自由空間的人,在商議了一下之后,兩派本來打斗著的人們也都同時撤兵了。
聽到可以回歸門派,一個個血煞門的修煉者都顯得非常高手,祭出了各種各樣的飛行法器。
“聞立,我們一道?”
那個最先喊出聞立名字的年輕人朝著聞立招了一下手。
葉澤濤就看到這年輕人祭出了一個看上去平臺似的飛行法器,這飛行法器上有花草小樹木,卻是并不會在飛行中受到影響,一層防護罩對這平臺進行著嚴密的保護,已有幾個人置身在這很大的法器上。
閃身中,葉澤濤也到了這平臺上面。
隨著葉澤濤跳上了飛行法器,就見那飛行法器已是馭空而起。
葉澤濤現在也認識了這幾個年輕的了,通過幾天的記憶吸收,他知道喊他的這個年輕人叫費海平,也是一個長老的親戚,另外兩個年輕人,一個叫魯正山,一個叫何志喜,同樣也都是長老的親戚,正是由于這幾個人都是長老的親戚,大家平時也都喜歡走在一起。
看到葉澤濤跳了上來,費海平就笑道:“終于要回去了,又可以抱著美人睡覺了,聞立啊,你那老婆可是不善啊!呵呵。”
幾個年輕人都笑了起來。
葉澤濤也暗自苦笑不已,從記憶中知道,聞立的那老婆叫姜彩瑩,修為已是金丹,雖然兩家的長輩把他們拉到了一起,姜彩瑩卻是根本看不上聞立,放出了話,什么時候聞立能夠在修為上趁過她,什么時候她才真正成為聞立的女人。
了解到了這樣的一個信息之后,葉澤濤對于這事也真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就是那女人現在應該還沒有跟聞立睡過。應該并不知道聞立身體的情況,自己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大幅減少了許多,但是,有著這樣的一個女人存在于門派中,這壓力也真是不小。
看到葉澤濤在那里想事,三個年輕都顯得更加的得意。
“老弟啊,你那老婆可不是一般人啊,極品木靈根之人。修煉的速度那么快,你拍馬也跟不上她的修煉速度,這明顯就是不跟你睡在一起嘛!”
魯正山大笑著說道。
何志喜嘆了一聲道:“我們四人也算不錯的了,可是,憑我們這樣的靈根情況,想要越過姜彩瑩是完全沒有可能。”
葉澤濤坐了下來后。端起桌上的一杯靈茶喝了下去,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能量又有了一些新的增長。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命令,血煞門的弟子們在金丹高手的率領下已是馭使著各類的飛行器向著血煞門的方向飛行而去。
別看大家的飛行法器很快速,但是,葉澤濤卻是知道,就算是這樣的飛行法器,想飛回到門派中也得一月之久,這幾個金丹高手還好就在這片區域
。這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