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濤答應了一聲,收起了飛船,馭空就朝前而去。
看著葉澤濤離那天火很近的情況,穆清風道:“好強的修為!”
雜星恒道:“他到底是什么修為?”
穆清風道:“你都不知道。我就更加不知道了!”
兩人都感覺到完全看不明白葉澤濤的情況了。
這時,就見葉澤濤已經靠得非常近了。
只見那天火這時把葉澤濤也包裹在了里面。
兩個度劫期的大師只能是睜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葉澤濤,葉澤濤現在的情況是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再強的人到了天火中只有死路一條,可是,這葉澤濤是什么情況,竟然沒有被天火焚掉。
葉澤濤這時卻是在天火中感受到了一種親和力,經過天火的鍛煉之后,他發現天火也是一種混沌的能量,對自己并沒有任何的害處,反而對于身體的那煉體推動有著巨大的好處
由于與天火形成了一種親和力,葉澤濤的神識中就能夠摸得清楚天火在鍛煉的時候存在的一些問題。
到了天火之中,葉澤濤就用自己的神識引導著天火對戰艦的一些地方進行著鍛煉。
隨著葉澤濤的調整,就見那戰艦變得晶瑩起來,整個的戰艦已是無處不燒透了的情況。
雜星恒是最了解這種鍛煉戰艦的情況的,一眼看到這情況,吃驚道:“這是鍛煉中的最頂級的情況,完全通透的燃燒!”
穆清風嘆道:“還以為在煉器上沒天才,我感覺到這葉澤濤就是一個天才,你看看他引導天火的情況,再看看他現在對于戰艦的了解情況,你敢說他是剛接觸煉器的人?”
雜星恒道:“這年輕人太厲害了!”
兩人互相看看,全都有一種奇怪的想法,這個叫葉澤濤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平庸之人,相信以后還將會有更大的發展。
雜星恒看了看穆清風道:“機會只有一次,過了可就沒有了!”
雜星恒當然是知道穆清風的做派的,這老小子這次可能敲了竹杠,如果不付出的話,搞不好就失去了一個拉攏和示好葉澤濤的機會了。
一跺腳,穆清風道:“便宜這小子了,我們一起幫這戰艦再增加一些東西吧!”
雜星恒就點頭道:“行。”
兩人有了決定,從那戒指中就拿出了大量的材料向著那戰艦拋了過去。
只見那些材料隨著他們的拋入天火中,很快就融化流向了戰艦。
就在這些材料融入到了戰艦之中后,整艘的戰艦又在以一種很詭異的情況增長著,散發著強烈的七彩光芒。
葉澤濤這時也是看到了兩人的行為,不過,他也不知道兩人加入這些材料到底是做什么,只是感覺到自己的這戰艦在伸縮性,要變幻性能等各方面又有了很大的提高。
三個人各自忙著各自的。
有了葉澤濤加入對戰艦的鍛煉之后,整個的鍛煉過程也在大幅的縮短。
這時,兩個大師級的人物也開始聯手起來,在那戰艦上制作陣法、刻寫道紋,很快就沉入到了這些事情中。
葉澤濤在這里一邊幫助鍛煉著戰艦,一邊分出神識去觀看著兩人的這些手段,對照著那些玉簡中的內容,葉澤濤發現自己的煉器知識正在大幅的上升,許多的明悟涌上心頭。
這次就是一個對他來說最直觀的煉器術的了解過程了。
別看只是看著那兩人在煉器,許多的手法兩人仿佛有意要讓葉澤濤看明白,做得都非常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