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_好吧已經是昨天了……汗。3月8日,祝女寶寶們節日快樂謝謝爐硯酒暈的打賞,小翼鞠躬。)
正文:
少年伸手接過白衣人遞來的羅鏡,觀其直徑便是一驚,面色一肅:“師父?!”
葉悅不知少年人為何驚異,只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他。
他們師徒自然能懂。
端木沉聲道:“此陣之兇險你應知了。”
云蕭看著手中由內而外共計三十六圈的八卦羅盤,細數來計一百四十六格,其層紋深刻內有圈齒,在夜明珠光下反射出時常摩擦而產生的亮痕,一圈罩一圈,繁復清晰。可看出其上玄鐵爻皆可撥動。
“師父所言再生變故之意,弟子已明白了……若將陳長老所言九宮玄天殺陣與師父手中這方羅鏡相合,此陣式之龐大,云蕭此前從未見過,《玄訣陣書》中更無能與之相比者。”
端木點了點頭,“陣宮內含諸陣,每一陣都有其兇險。”
頓一瞬,她續道:“蕭兒你由陣心入陣,直入此陣宮中作為絕殺之陣而存的九宮玄天陣,意為陣宮中任意一陣,都可能是玄天殺陣的生、死門,陣中有陣,破陣僅為破門,其中休門、傷門所對之陣,更是不可破之。否則處于休、傷兩門之間的生門便有被毀之危,我等便再無可能破陣而出。”端木孑仙言罷又低頭咳了數聲。
云蕭面色一正,本能地握了握她的手,微蹙眉道:“師父的手為何如此冰涼?可有染上風寒?可有哪里不適?”言語間已伸手去把端木的脈。
原本正有話要訓他的端木無由一愣,被他扶著靠在自己身上,手已搭在了右手腕間。
葉悅站在一旁,忽然怔了一下。
“您風寒未盡,方才應是吹了風,此為地下,難免陰寒,師父畏寒太甚,僅為破陣來此著實有些不妥。”云蕭聲肅。
白衣的人聽罷,竟有些無以為忤,過少許,方淺聲道:“為師無礙。你隨我再下陣心一觀此陣,以備破陣。”
少年人毫無滯頓地垂首恭聲應了:“是,師父。”
先前一些個的自作主張與后來聽從女子吩咐的溫順之間轉換地毫不生硬,竟似理所當然一般。
葉悅看在眼中,本無反應。不知為何卻忽然想起自己初見少年時,那夜于潁川郡城里盜劍未果,無意間道了一句:“我聽聞歸云谷現任的谷主是女的,而且眼睛是瞎的,腿也是殘的,是不是真的??”
少年當即回道:“家師確實是女子,而且雙目失明,雙腿不便,長年坐在輪椅中。阿悅姑娘問出此話,知道了又如何?”
言辭不可謂不冷。
紅衣少女忽然有些無措,忍不住上前抓住了云蕭的衣袖:“小哥哥……”聲音帶著茫然的恐慌。
云蕭一怔,回神來看著少女的眼神有些詫異:“怎么了?”語聲溫柔。
少女與他四目相對,面上慢慢透出喜意,便如定下了心一般,展顏笑了起來。“沒……沒什么。”轉而當他的面看向白衣女子,低頭囁嚅道:“你……你不讓我拜見下你師父么……”
青衣的人又是一怔,愣了數秒,再回神來目中又是柔和,轉向端木孑仙道:“師父,她是我一路行來徐州所交的好友,名為阿悅。”
端木孑仙轉目望向少女方向,面色溫然淡淡。
阿悅對上女子空茫的目,小臉一紅,有些慌忙地放下劍伏在地上跪拜道:“阿悅拜見清云宗主端木先生!我原名叫葉悅,是云蕭小哥哥的朋友。”
“葉悅?”端木輕輕重復了一聲。心下想到什么,微一怔。
紅衣少女笑著重重點頭:“嗯!我姓葉,單名一個悅字。宗主跟小哥哥一樣叫我阿悅就成!”
端木孑仙微垂目,遲疑著道:“阿悅姑娘便是現下武榜排名第十的那一位葉悅姑娘?”
少女面上便赧,輕輕撓頭:“是我沒錯……不過我的武功其實不怎么樣的……”
白衣的人望著她的方向滯了少許。便也緩和了面色,語聲清和道:“……端木有禮。”下一瞬續道:“阿悅姑娘請起身罷。”
少女臉上紅通通的一片,喜滋滋地爬起了身來,乖巧道:“謝宗主”
白衣的人面色寧和。
下一瞬,云蕭將端木扶到石道口前,面朝下方水底及那徘徊不散的大堆木人。
“木不離土喻意為坤位,若對應此方羅盤,它在陣宮中執的是玄天殺陣中的景門,是一方可以破之的陣。”云蕭轉頭看身側女子:“弟子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