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常年坐在輪椅中,腿腳定是不利……”
“為的是報當年帝位被改之仇吧!”
“竟這般強人所難!”
……
葉齊目中神色變得極為陰沉,轉而直視白衣人,冷冷道:“本王已等不到先生腿愈,無論先生是真傻還是裝傻,真不記還是假意忘記,這一舞,你非跳不可。”
端木眉間微攏,望向對面之人所在,語聲有惑:“王爺似是話中有話……”
“別跟我裝蒜了!”葉齊忽是拍案怒道:“端木孑仙,本王豈是可以隨意戲耍之人?!你既有膽!就該料到今日!”
端木孑仙神色一恍,目中微震,驚異怔愣。
微微撥了撥唇,又不知言何。不覺便擰了眉。
下一刻葉齊冷面朝后一抬手,聞著“唰”的一聲,葉齊身后數排兵卒張弓搭箭,一齊指向了毒堡。
堡前之人無不色變。
“這……”
“先生……”
“凌王他……”
端木聽聞聲響,已然料得面前情景,更聞火油味隱隱拂散吹來,面色更是蒼白冷凝。
“先生的內力極深、元力極強,本王是見識過的,只是腿腳不便、目不能視,又有何妨?”葉齊冷笑著輕睨白衣人:“勉力一舞想來也并非難事……本王說得可對?”
端木孑仙靜坐于椅中,垂目許久,淡聲道:“只是端木并不會舞,王爺若執意要看,端木只得獻丑。”
葉齊以手支顎,睇目于她:“想看的,就是你獻丑。”
“你!”阿紫又是大怒!“混了個蛋的!”
“來人。”葉齊不高不低地喚了一聲,目中幽冷:“把本王特地給先生定制的藝臺抬上來。”
眾人聞言皆震,下一瞬竟見數十人抬著一方十丈見寬、排布著密密麻麻長釘的巨大釘床上前來。
這是?!
“放下吧。”
在葉齊授意之下,那數十個壯漢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將巨大釘床慢慢放在了葉齊腿前的空地上。
只是釘床有十丈長寬,釘面廣闊,此間釘與木都極重,落地一瞬間還是濺起了數重灰塵。
葉萍拿了巾帕擋在葉齊鼻前,見卯時已過,旭日漸起,又吩咐兵士取來華蓋給椅中之人遮擋日頭,之后方立身椅側,親自為葉齊打著扇。
“難道?!”江湖中人見到那巨大釘床上長短不一、閃著冽冽寒光、釘尖朝上有粗有細的根根長釘,無不是勃然變色!
“狗屁凌王你不要太過分了!”阿紫一步上前怒喝道!
葉齊轉首側目,只一笑:“飛兒。”
葉飛聞喚飛身上前,于毒堡、釘床之間一甩長鞭“啪”的一聲留下一道鞭印在地上,離端木等人不過十步之距。
“地上的鞭痕,便是堡中之人的界限,待端木孑仙踏上釘臺之后,若有人膽敢越過此線上前一步扶她一把、幫襯一次……本王還是會放箭。”
阿紫面色已然冷冽至極,眼中寒光一掠,倏地轉步。
“阿紫。”端木孑仙忽是冷聲一喚,轉面看向阿紫所在:“不可莽撞。”
紫衣人兒寒目幽深,小手十指已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