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肉搏,豈敢放松?
張青山得勢不饒人,又一拳打在對方捂住鼻子的手背上,讓對方吃痛之下,本能的胡亂扭曲掙扎起來。他抬頭看了眼周寶玉,順手從他手里搶過柴刀,一刀狠狠地看在對方的腦袋上。然后,在對方鮮血飚出之中,又連砍了三刀,感覺到對方不掙扎了,只是本能的抽搐,他隨手將柴刀一丟,長長地吐了口氣,倒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張大哥,我們快離開這里吧。”
周寶玉這話根本就不是提醒張青山此地的危險,而是看著敵人頭破血流,場面甚是駭人,恐懼至極之下,讓他本能的想離開——沒見他眼神都還泛濫著空洞之意么?
可張青山一聽,覺得這是在說此地危險,敵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殺回來了,得趕緊離開。無奈,艱難的爬起來,無視駭人的場面,把敵人翻轉過來,邊抽出他背上的步槍邊對周寶玉說:“你去那個人那兒摸摸看,有沒有子彈和手榴彈。”
沒聽見回應,扭頭一看,卻見周寶玉睜大眼睛看著尸體在呆。讓張青山立即想起剛才好幾次都差點死在周寶玉的槍口之下,心頭有火,對周寶玉現在的木訥表現就更不滿意了。
一把抓住周寶玉的衣服提了過來,再狠狠地一把推到身邊這具尸體前,喝道:“他活著的時候都被我們殺了,死了又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他詐尸后,我們再殺他一次……”
話沒說完,卻見周寶玉如彈簧般彈跳而起,沖向一旁,趴在地上邊打擺子邊嘔吐。
張青山沒搭理他,而是從這兩具尸體上收集槍和子彈,因為他聽老班長黃德寶說過:想要讓一個新兵成長為老兵,最快的法子就是讓他見見血!對此,他深有體會,對待別人,自然也會用這個他認為最好,實則簡單粗暴到極致的法子……
在張青山的設想中,自己出其不意的奮力一投,很有可能會一槍穿倆,可惜,幻想和豐滿,現實太殘酷——誰都不會比誰傻,在這樣的環境中,誰不把自己的警惕提升到最高,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在開玩笑。
提包的那個漢子雖然沒有端槍防備,可左大腿受傷的那家伙的右手卻一直提著把盒子炮。兩人雖然邊走邊交談,但都是眼珠子亂看,耳朵豎的比兔子耳還要筆直。
張青山猛地跳起來一槍投了過去,還是讓那倆個家伙第一時間就現了,只是各自的反應決定了大家的生死和搏殺的成敗。
在張青山暴起難的電光火石之間,受傷的那個家伙本能的提槍就要扣動扳機,可惜,他旁站是個心理素質并不好的豬隊友。就在他提槍之時,沒受傷的那個家伙本能的收手把包袱往胸前一擋,并下意識的突然往后大踏步倒退,受傷的這家伙沒有防備到這一點,直接向左邊倒去,準頭自然就差了。好死不死的是,紅纓槍剛好飛臨他胸前,準確無誤的一槍穿胸而過——如果沒受傷的那家伙不躲,而是拿包袱擋在胸前,他倆一定沒事,死的必定是張青山。
“啪!”
一聲槍響中,這家伙直接倒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噴著學,卻還憤恨的看著同伴,可見其死的有多怨憤。
從張青山給周寶玉的交代中就知道,不管這一槍投出去的結果如何,張青山都必須一鼓作氣的沖過去進行肉搏,他也是這么做的。而那個拿包袱的家伙被這陡然的驚變嚇的有點懵了,再一看同伴那怨恨的眼神,而稍稍地愣了一下,倒是張青山從六七米外如猛虎下山的沖過來反而提醒了他。
張青山一見這家伙把手里的包袱向自己砸來后就蹲下去撿槍,情急之下,只能硬生生地收回準備飛起的一腳,轉為一把揮開砸過來的包袱,用盡全力飛撲過去。
見這家伙已經撿起槍,正要比劃過來,無奈,只得再次將要打出去的拳頭轉變為爪。
一把抓住這家伙的右手,向上一提。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