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還擊,卻無處下手,只剩下挨打的份。這種無力感讓土匪們徹底膽寒,很多土匪不顧趙武歇斯底里大叫著頂住的咆哮,紛紛提槍向洞內逃跑。氣的趙武提槍就要殺人來穩定軍心,可就在這時,頭頂上又傳來了那聲催命一般的吼聲:“臥倒!”
前兩次傳來“臥倒”的喊聲,緊接著就是兩顆手榴彈被拋進來,正是這樣的連續兩次,讓大家有了連貫反應,這次,一聽見這兩個字,眾土匪想都沒想就抱頭臥倒。
稍稍等了一下,耳中沒傳來爆炸聲。
有些土匪疑惑的抬頭尋找想象中的手榴彈,結果,手榴彈沒出現,去現有排球大小的火球被不斷的拋進洞口。
火球上冒著濃烈的青煙,幾乎就沒有往外擴散,而是直接飄進洞,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在洞內擴散,馬上就有咳嗽聲響起……火球內是沾了水的辣椒,一燒,伴隨著濃煙出現,被洞口的風吸進洞口,刺鼻的辣椒味絕對讓人無比難受。
“來人,快把那些火球踢到山崖下。”
鉆山虎看出了不對勁,立馬大叫著要手下行動。
有兩個心腹立馬爬起來就要沖過去,結果,頭頂上又傳來一聲咆哮:“臥倒!”。
真是習慣成自然!兩個土匪立刻抱頭臥倒。
等了幾秒,沒聽見爆炸聲,到是借著這點時間,地面上的火球又多了七八個。他倆知道上當,卻再也沒有勇氣往前沖,反而倒爬著退了回來。
趙武掃了眼周圍,見手下們正捂著鼻子,或坐或臥,無不捂著鼻子咳嗽,根本就沒一點反擊的心思,心里就明白,這洞口是守不住了,只得下令往洞內第二道防守線退去。
烏合之眾就是如此,到了這種關鍵時期,他不尋思如何擊退紅軍,反而想借刀殺人:讓鉆山虎帶著幾個心腹,堅持在這道防線上阻擊。不過,為了不過分逼迫鉆山虎,免得引起鉆山虎反抗,他不得不留有幾分余地:不求守住,只求盡量多殺紅軍,打擊紅軍的士氣。
對于這個命令,鉆山虎自然是心頭罵娘,又無法拒絕,只好盡量為自己爭取有利的一面,提醒趙武:“老武,你先前不是講可用鐵叉將小道斷口處……”
鉆山虎的話提醒了趙武,神色一變,不等鉆山虎說完,就回頭大喊道:“三眼貓,三眼貓,你死到哪去了?”
“武爺,我在這。”
“這個時候,紅腦殼肯定在斷口處架木頭,你快去三號小洞,用鐵叉把紅腦殼的木頭推到山崖下。快去!”
“是!”
鉆山虎雖然只是個土匪,可能逍遙這么多年,絕對有其過人的本事,雖然在趙武的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他這臨戰的經驗比趙武要豐富的多。
一等趙武離開,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洞口處傳來的大股濃煙,嗆得手下們鼻涕眼淚一大把,咳嗽之聲不斷。他沉吟了一下,掏出兩顆手榴彈,撤掉引線后,接連拋向洞口。
“轟!轟!”
這兩聲爆炸,不僅將堆積在洞口的火球絕大部分都炸到了山崖下,還阻止了一下正打的順風順水的突擊隊:敵人不是傻瓜,不可冒然進洞。從而給撤退到洞內第二道防線的土匪們充足的準備時間,讓接下來的攻堅戰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