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張青山驚喜的站起來:“請組織上放心,我一定繼續努力,爭取早日成為一名光榮的員。”
“青山,前幾天我讓你考慮的問題,你考慮好了么?”按向家富和張國志的分工:向家富管政治,入黨的事是他的職責,軍事上的指揮自然是要聽張國志的。
突擊隊在敵情不清,偵察不全的情況下驕傲自滿,居然河邊放松了警惕,被土匪打了個伏擊,鐵紅軍作為突擊隊隊長,難辭其咎,好在他反應及時,組織反擊得當,因而,到一班去當代理班長——突擊隊隊長可是排級干部,受連部直屬領導。
而張青山成了突擊隊代理隊長之事,可不是自上而下的任命,而是經過鐵紅軍的提議,突擊隊全體擁護,加上向家富和張國志都覺得張青山參加革命以來,表現極為突出,多次受獎,思想覺悟也很高,認為這樣的軍事人才干部應該重點培養,便大膽的破格任命……張青山的硬傷就在于他的戰斗經驗在突擊隊中最多就算中等。出于謹慎考慮,本來是任命鐵腦殼彭鵬為隊長,張青山為副隊長,可彭鵬的外號就說明他是一根筋,打死都不同意,最后,才讓張青山當了代理隊長,彭鵬為副隊長。當然,這個里面的經過,張青山自然不知道,還以為是連部的直接任命。
三天前,張國志給張青山出了個題目:突擊隊的缺陷在哪兒,怎么彌補?算是對張青山這個新隊長的一次考試。
“指導員,連長,我覺得突擊隊目前只有一個問題急需解決。”張青山沉吟了一下,深吸一口煙,緩緩地吐盡煙霧后,說:“突擊隊缺人才,尤其是善于偽裝的人才。”
張國志跟向家富對視了一樣,笑道:“仔細說說。”
“突擊隊的成立,用意自然是集中全連精銳戰士,專門打前站,啃硬骨頭,目的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指導員,連長,我這么認為對不對?”
見兩位領導點頭,張青山的信心開始上升,繼續說:“打土匪只是小試牛刀,這從肅清了全鎮范圍內的土匪后,突擊隊并沒有解散的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所以,我想,連里肯定是想把突擊隊運用到以后對付白狗子的大仗中去。指導員,連長,我沒猜錯吧?”
見兩位領導笑了,張青山信心大漲,激動之下,語氣也有所提高:“白狗子不是土匪這種烏合之眾能比的,要對付他們,我們突擊隊就不僅僅是跟他們硬碰硬的打仗,肯定還要有敵后偵察,傳遞情報,甚至,有可能要有刺殺之類的事……而我們突擊隊現在主要是以攻堅為主,缺少的是善于偽裝,尤其是對敵后各種情況都能隨機應變的人才。呵!呵!兩位領導,要是能給我們再配備幾個這方面的人才,那就太好了。”
張國志一聽,指著張青山對向家富笑道:“老向,怎么樣,我早就說過這小子還可以吧?”
“老張,這個我們得說清楚。”向家富沒好氣的回道:“你要搞清楚,是我這么跟你說的,你當時還擔心這小子只會打仗,不會變通。還是我跟你提建議:這小子從小就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變通方面肯定能過關,讓你先用著試試。怎么現在從你嘴里說出來,反而成你推薦的?”
張國志賴皮的嘿嘿一笑,一副就是我說的模樣。向家富只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懶得和他爭論。從口袋里掏出兩塊大洋遞給張青山:“青山,你這次住院,很多同志和鄉親們都來看你,尤其是你的幾個親戚,對你很是關心。現在,你身體養好了,出院后,要謝謝他們,最少也得回請一下他們,比如說請他們吃頓飯什么的。這錢,你先拿著。”
“指導員,組織上也很困難,我不能要這錢。”
“沒錢,難道你打算吃霸王餐?”
“不是,我是說,我現在好了,可以去打獵,用獵物換錢請他們吃飯。”
“這錢你只管拿著。”張國志卻拿起錢,一把拍在張青山手里,道:“第一,你們突擊隊攻打老虎洞時表現突出,連里給你們突擊隊每位隊員獎勵兩塊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