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山下的小路一陣猛跑,跑出數百米,來到這座大山的另一端山下。隊員們以為就要在這里設伏,等著敵人自投羅網。可張青山左右看了看山勢,再看看小路,聽了聽山上傳來的槍聲,抬腳繼續跑:“不是這兒,大家跟我來。”
順著這座大山打了個大彎后,張青山帶著隊員們躲進路邊的林子里,緊盯著那條從山頂上延伸下來的小道。
其實用不了盯著小道,因為就在他們剛進入林子,還不到三分鐘,就見山頂林間隱約有人影閃動。
幾分鐘后,就見那群散兵慌張的向山下跑來。
“等一下大家等我信號辦事,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反正從山上下來,怎么也得十來分鐘,彭鵬把兩把盒子炮提在手,靠著一棵水桶粗的樹干后面,邊看山頂邊對右邊一米多外躲在另一棵大樹后面的張青山,問道:“隊長,你到過這兒?”
見張青山搖頭,彭鵬驚奇的睜大眼睛:“那你怎么不在第一個拐彎處等,一眼就知道敵人會從這條小路上下來?”
張青山當然不會說主要是從山頂上傳來的槍聲判斷敵人不可能從那邊下山,裝出一副高人樣,斜眼看天,淡淡地說:“我會看風水。掐指一算,就都清楚了。”
“真的假的?”
“你先別管真假,我就問你,想學不?”
“想!”
嘿!嘿!你這家伙也有大出血的時候呀,太好了,總算讓我逮到機會了。張青山伸出兩個手指,夾了夾。
見彭鵬掏煙,張青山哪會放過這等敲詐的天賜良機,沒好氣的說:“我說老彭,熟歸熟,可既然你打算跟我學風水,難道你就打算用一根煙便打我了?”
彭鵬嘿嘿一笑,掏出一根煙,夾在耳朵上,想了一下,把剩下的半盒煙遞給張青山,還肉疼的說:“隊長,這是我身上唯一的家當,就只有這么多了。”
張青山一把抓過煙,高高興興地放進口袋,開開心心地笑了起來。當然,這種敲詐絕不會就此完結:“半盒煙可太沒誠意了,最少,回去后得先給我送一條煙,還得是老司城牌子的,算是對我這師傅的孝敬。然后,我再算個好日子,你擺上一桌上好的酒席,才能當眾正式拜我為師。”
“嘿!嘿!老彭,你放心,我給你們當見證。”
“滾!”彭鵬沒好氣的回頭對左邊的那個戰友罵道:“老子絕不讓你們白吃白喝我的。”
張青山卻訝異的掃了他一眼:早知道你這么迷信,這么好騙,我平日里找你要煙抽,哪還用得著求你。失策,真是失策了。
身旁的人紛紛開口打趣彭鵬,惹得彭鵬惱羞成怒之下,恨不能跳起來揍死他們。
說笑了一陣,等山上的敵人離他們百十來米時,張青山輕聲道:“好了,敵人來了,大家準備戰斗。大駝子,等下用你手上的家伙,先嚇唬一下敵人……小駝子,你負責監視,要是有哪個敵人敢玩陰的,你不用跟他客氣,先干掉再說……”
眾人紛紛打開保險,躲在樹后或者趴在隱蔽處,等待著。還別說,這種看敵人一點一點地自投羅網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此時,天色麻麻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