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笑的真陰險……快跟我說說,怎么個陰險法?”
在軍隊里有各種規則,其中,能有外號,就表示此人有點本事。而一個士兵能被營長知道外號,那就表示他有大本事——外號的知名度跟自身的本事成正比。胡英澤是文職軍人,對于這種小竅門,沒有深入了解過,根本不知道。所以一聽這話,他就樂了……再說了,自從機槍手大駝子犧牲后,突擊隊一直沒有找到看得上眼的機槍手,聽到這話,雖然明知是三營長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有迫不及待要把這家伙趕走的嫌疑,可能讓三營長如此夸獎,必定在機槍手這一行有過人的一面。
可胡英澤是和等人,心思一轉就回過神來,疑惑的說:“既然都是有本事的,這家伙就這么樂意放人?不!我看他這架勢,好像巴不得一腳把這倆小子給踹飛。”
“老胡,你別看他倆現在昂挺胸,英武非凡,但我敢跟你保證:這倆絕對都是刺頭,而且是讓三營長都頭疼的大刺頭,否則,三營長絕對不會如此樂呵呵地像送瘟神出門一樣高興。”
“那還要個屁,趕緊重新挑選。”
“別!”張青山暗中拉了下要站起來的胡英澤,小聲道:“咱們是突擊連,要的還就是這些刺頭,軟綿綿地點頭蟲,我還看不上了。”
胡英澤沉吟了一下,看了看他倆,對張青山點頭笑道:“有道理!再說了,我們可是分工好了的,這樣的刺頭,交給老彭去頭疼就好了,跟我倆沒關系,對吧?”
“老胡,我突然現,你笑的有些陰險。”
“嘿!嘿!彼此,彼此!”
“嘿!嘿!”
“老胡,小張,你倆怎么笑的這么滲人?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算了,大家是一個團里的兄弟,老哥我也不跟你們藏著掖著,就跟你們說實話,幾次挑選下來,營里就剩下幾個好手了,總得給我們三營留點種子,這次,就他倆了。”
不等兩人點頭,他又立馬對那兩個手下說:“機槍鬼,張大刀,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突擊連的人了……雖說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我管不著。但三營好歹是你們娘家,你們到了突擊連,要是做出丟娘家人的臉面的事,看老子回頭收拾不死你倆。聽見了嗎?”
“是!營長。”兩人又對胡英澤和張青山敬禮:“連長好,副連長好!”
跟這兩個新手下交談了一會兒,五人一起來到二營。
“老胡,小張,你們就別給我看軍功薄了。老哥我也不瞞你們,那上面凡是關于二營個人的軍功,全都是我瞎編亂造,糊弄上面的……”
得!這一看就知道是個滾刀肉,而且是個極品護犢子的滾刀肉:為了保住手下的好苗子,連這話都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聽的兩人心頭好一陣無語。
就在兩人對視一眼,要按先前商量好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的計策行事之時,哪知,二營長語氣一轉,傲然道:“咱二連沒什么都沒有,就是人才多。雖說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可大家畢竟是一個團的,突擊連成立,我們二營總的表示表示。這樣吧,我拿十個好手出來,你們自己去挑選兩個,不管好壞,就是他了。”
說完,不等兩人回話,就霸氣的帶他倆出門,來到屋后,卻見十個士兵荷槍實彈,同樣連背包都打好了。
這明顯是考量一下兩人的眼光,可他倆是突擊連的當家人,考驗他倆就是考驗突擊連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