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快放手,放手……這么多人看著了。”
“哈!哈!哈……”
向雪琴雖然膽大潑辣,但到底是姑娘家,臉皮還是有些薄,在同志們歡快的大笑中,滿臉通紅,終于放手,惱羞成怒之下,也不管張青山是否看得見,拉著張青山的手向旁邊快步走去,雖如同逃跑,可手卻始終緊緊牽著張青山的手不放。
在眾人面前,向雪琴兇巴巴地真如同一頭母老虎,可離開眾人的視線后,向雪琴反倒無比溫柔,輕輕攙扶著張青山,輕言細語的提醒張青山小心腳下的東西。
一直把張青山攙扶到一棟房舍的屋檐下的陰涼處,扶著張青山坐下后,讓張青山等著,她去洗手和拿些藥品。
這等溫柔,是張青山次在向雪琴身上體驗到的,可等向雪琴再次回來后,溫柔繼續,可嘴上卻啰嗦起來。邊給張青山解紗布邊埋怨著:“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小心點,你怎么這么不聽話了?你看,弄的自己兩眼跟燈泡似的……”
“我這是為了救那位小同志,不小心……”
“我知道你是為了救那位小同志,這是應該的,可我說的不是這事,我是問你得了腸炎病,怎么也不知道去找醫生治療?一拖再拖,以為自己是神仙,什么都能硬抗,看吧,這下好了……”
突然間,張青山醒悟過來了:向雪琴這是替自己擔心,關心自己安全的的一種表達方式,這個時候,自己任何解釋都是多余的,都是不上道的表現。
于是,張青山就順著向雪琴的話走,盡說些寬慰向雪琴的話。果不其然,向雪琴雖然埋怨的更厲害了,可語氣卻很輕柔。
“喲!小老虎,這就是你家那位戰斗英雄?”
“看著不像嘛!”
“是啊,小老虎,可別看錯了,要不然,你家那位英雄回來,這醋壇子一翻可就不得了了哦!”
“滾!都給我滾一邊去,沒一個好東西。”
“哈!哈!”眾人嬉笑一通,跑了。
雖然看不見,但張青山可以想想,此時的向雪琴必定是面色大紅,偏偏要強的硬挺著呵斥這些打趣她的姐妹,模樣必定可愛至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