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彎腰,踩著碎步,急前進。
突然!
“吱!”
“當!”
眼看就要從這片安寧的宿舍前穿過,沒想到,幾米外,就是宿舍最左邊的那扇房門突然拉開,人影一閃,順手把門關上。
眾人大驚,好在這個突然沖出來的家伙,赤著上身,胸前一撮黑毛極為醒目,邊跑邊提褲子,顯然是急于出恭,低著頭,并沒有看到幾米外的眾人。
等他感覺到眼前有阻擋物,抬頭一看,先見到的是打頭陣的老王。
“小黑毛,你他媽的被鬼追呀,跑這么快做什么?差點沒撞到老子。”好在老王經驗豐富,臨陣沉著冷靜,話雖說的輕松,臉色也帶著淡淡笑意,可那眼神冰冷如刀,邊說邊飛一把勾住這家伙的脖子,一提,僅僅地箍住,左手順手捂住對方的嘴。
這家伙已然看到老王身后的紅軍,嚇的愣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老王箍住,連喊叫都做不到,嚇的渾身顫抖。
“誰在外面?”就在這時,宿舍里的人聽見了外面有人說話,問了句。老王還真是老道,想都不想就大咧咧地叫道:“是你老子我!”
“是老王頭啊。”宿舍里面的人嘀咕了一句,就沒了下文。可老王卻還很不滿的叫著:“兔崽子,睡你的覺……媽的,走路都能被你們這幫兔崽子撞到,難怪老子打牌會輸,真他媽的晦氣。”
張青山以為,老王定然會一把搬過對方的腦袋,扭斷對方的脖子,可誰知道,老王僅僅是化掌為刀,砍在那家伙的脖子上,使其昏迷過去,然后拖到墻角昏暗處,繼續帶著大家向目的地前進。
這看似平淡的一次遭遇,可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也完全體現出老王個人高強的能力,看的張青山暗自決定,等長征勝利后,一定要把老王請來當突擊連的老師,把他這一身的經驗傳授給大家。
轉個角,走了五六米,眾人原地蹲下。
老王稍稍抬頭看了看連部指揮所的大門,又掃了眼周圍,對張青山小聲道:“張連長,等一下我先過去解決門口那兩個哨兵后,你們可得快點,免得遲則生變。”
就算你經驗再豐富,可聽你這口氣,好像對突擊連很不放心,看不起突擊連似的,再怎么是同志,這口硬氣是必須要爭,張青山肅穆的點頭,沉聲道:“放心,我們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老王看了張青山一眼后,站起來,把耳角夾著的煙叼在嘴上,背著手,哼著小曲,又仿佛喝醉了似的,慢悠悠地,一步三晃的向連指揮部走去。
那倆哨兵雖然將有個人影走過來,可聽到人影哼著小曲,頓時就不怎么在意了,甚至連背上的槍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拿眼睛看著。
等看清楚是老王,倆哨兵眼睛里開始有了笑意。
老王哼著小曲來到他倆身邊,就要直接穿過。哪知,那倆哨兵居然心有靈犀般的同時伸手攔下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