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答案總算是揭曉了:卻見彭鵬帶著幾個戰士大聲的叫著“繳槍不殺!”,快沖向那幾個跪地投降的家伙。感情是因為這幾個家伙躲在轉角處的后面,本以為安全了,誰知,彭鵬帶著戰士們從其身后殺到,一下子就將躲在后面的人全部繳械。而這幾個躲在前面的人一看,立即就冒險想突圍,卻被機槍鬼所阻。
很快就將其全部抓捕,然后彭鵬笑著對張青山這邊揮了揮手,回頭看了眼后,提著槍,向張青山這邊大步走來。
“老彭!干得好!”張青山大叫一聲,趕緊跑到樓下,出門去迎接彭鵬等人。
“哪是我干得好,是同志們一起干得好,要不然,哪會有這么暢快的戰可打?”
兩人哈哈大笑的擁抱在一起,互拍對方的背,別的同志們早就會師在一起,雖然只有二三十個戰士們相聚,戰士們又跳又笑,各種口號響徹天地,顯得過于激動與興奮。但請別忘了,這是在戰場上的會師,而且是穿過敵人的陣地來會師,沒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其中的酸甜苦辣、艱難困苦。況且,此次小型會師,還有更重大的意義:預示著牛欄壩局部戰役到此,將是一個華麗的轉折點,代表著紅軍已經攻下了這個長征路上第一道難關,只要徹底占領并守好此地,紅二、六軍團主力將順順利利渡江而來。也代表著紅二、六軍團當初對突擊連的重視沒有白費,突擊連的表現,對得起大家的期望,將會為接下來的長征路打下更多的功勛與榮譽。
很快,胡英澤也帶著戰士們趕到,不過,這次卻沒有過多的慶祝,因為敵人雖然狼狽奔逃,可總得去抓住才能讓人放心,否則,這些家伙一旦安定下來,聚集在一起,萬一再玩出點幺蛾子,那就不完美了。
接下來,敵人的連部自然就成了突擊連的臨時指揮部。而張青山原本想親自帶人去抓俘虜,但萬萬沒想到,胡英澤卻跳出來,舊事重提,說當初我們可是分工明確,你管軍事,我管政治,現在,你作為突擊連的最高指揮官,怎么能讓你親自出馬,那不是太看得起敵人了。抓個俘虜還要主帥親自出手,天下就沒這樣的道理。所以,你就乖乖地在這里坐鎮指揮,抓俘虜的工作,交給我們這些下面的同志就行了。
說的張青山極為郁悶,但心里明白:胡英澤以前算是個文職軍人,如今好不容易能親自上戰場了,這是想多學習學習打仗的經驗,所以,變著法的讓自己留守。不過,牛欄壩雖然打下來了,但還有很多相關事宜要立即部署,這里確實需要一位戰場上經驗豐富的的指揮員坐鎮指揮,自己好像是最為合適的。轉念又一想,現在只是去抓俘虜,對于自己來說,確實沒什么意思,可對于胡英澤來說,就是累積經驗的好地方。再說,抓俘虜的情形,相對來說,要比打仗沖鋒安全得多。
想到這些,張青山只能摸著鼻子,沒好氣的翻著白眼,乖乖仔這里坐鎮指揮。
連下了四道急令:第一,立即派人跟主力聯系,請他們加快步伐到此,直接過江。第二,立即請牛英武去組織船夫——船雖然繳獲了很多,但急缺船夫,不立即找來,等主力抵達對面江岸時,如何過江?到那時,萬一敵人趁機打過來,自己這點人手夠看嗎?第三,不僅加了雙崗,還立即向牛欄鎮派出多組探子,密切監視牛欄鎮上那一個團的動向,以便于早做準備;第四,在這兵營內仔細搜捕敵人,務求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一定要清理干凈躲藏起來的敵人,免得萬一有事,他們會趁亂跳起來給自己搗蛋。第五,面對牛欄鎮方向修建防御工事,以防萬一……
隨著一條條命令下去,整個連隊和游擊隊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尤其是游擊隊的隊員,對于能跟主力中的主力一起行動,有種萬分榮幸的榮耀,激動萬分中,很多事他們都搶著干,比如生火做飯。
“打起來了,要打起來了……”周寶玉氣喘吁吁地推開門,召集的叫著:“連長,不好了,不好了,要打起來了。”
“寶玉,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參加紅軍快半年了,怎么還這么毛手毛腳?”張青山對旁邊的同志吩咐他立即去辦后,從辦公桌上的煙盒里抽出抽出一支煙,點燃后,穩穩地問道:“說說,什么要打起來了?”
“老班長和老王,為了誰該給咱們做飯,已經爭吵起來,看樣子,就要打起來了。”
事情的經過根本就不用問,一邊是突擊來的老班長,資歷老,功勛大,作為原本的自己人,怎么可能把這么重要的事讓給外人插手——萬一你居心叵測,在飯菜里下毒之類的,突擊連豈不是全完蛋了?而對于老王父子來說,他們可不認為自己是外人,更不會是新人,尤其是對于預備黨員王小立來說,今兒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給自己同志做飯,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這一仗中,我的功勞就不說了,光說說我本來就是廚師,回到自己人的隊伍中,卻不讓我給自己同志做飯,豈不是把我當外人,看不起我?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有了這樣的心態,兩邊又都是脾氣不咋好的人,一碰上,絕對是針尖對麥芒,到現在還沒開打,已經夠克制的了。
“那還磨蹭什么,快帶我去?”張青山一聽,再也沒有剛才的老神在在的穩定,邊說邊向外走去。
可剛走到房門口,又猛地停下,讓緊跟在他身后的周寶玉差點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