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直說了吧,聽說師長這兒有個小麻煩,我們五十團當仁不讓的要來替師長解決這個小麻煩。”
嘿!還真是聽到風聲就跑來吃肉了。
“這可是師長指名道姓要給我們四十九團的,沒你的份。”
“老劉,你這話說的我可不認同。既然是任務,只要沒有正式的命令下來,那就是可以改變的,憑什么我們五十團不能接?”
劉永江氣的一把指著田副團長的鼻子,正要大喝,大有打一架以勝負來決定結果的架勢。
可還么等一直笑瞇瞇看戲的吳師長開口,一旁的張青山卻看不慣了,拉偏架也得幫自己人,畢竟,突擊連現在雖然直屬師部,可在成立之初不僅掛靠在四十九團身上,更是得到了劉團長大力支持,還有,張青山和突擊連的最初骨干(突擊連最初的骨干就是當初的突擊隊)可都是四十九團出身,幫四十九團那是天經地義的。
“兩位團長,都先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張青山趕緊上前一步,安撫著請劉團長坐下,然后對田副團長微笑著說明情況:“田副團長,這可是個緊急任務,據我所知,貴團剛剛開始渡江,就算您想接下這個任務,時間上也不許啊……”
“啪!”田副團長一楞,旋即回過神來,勃然大怒的一拍收編的茶桌,站起來一指張青山,又一揮手指著房門,喝道:“哪個要你插嘴的……”
跟劉團長吵架爭奪任務,別的不說,僅從身份上說,屬于團長級別的,你一個小小地連長居然就敢跳出來拉偏架,這還翻天了……最主要的事,他是帶五十團第一批過江的,確實是聽到風聲后緊急趕來的,對于任務的內容并不知道。現在,被張青山的話一針見血的指出五十團在這次任務中的先天不足,讓他一時無法反駁,又放不下面子,情急之下,他只能惱羞成怒的趕人。
平時偶爾碰見張青山,還笑瞇瞇地點頭打個招呼,上次,突擊連選人時,五十團的高層都躲了,就是不好親自出面,因而,他不知道張青山的脾氣……能當一群刺頭的頭頭,這要沒點脾氣和手段,位子豈能坐穩?早就被下面的人鬧翻天了。
一旁的劉永江也是個爆脾氣,站起來正要給張青山幫腔打氣,卻萬萬沒想到,張青山同樣怒火萬丈的一拍桌子,指著田副團長的鼻子,用更大的聲音叫道:“你這是什么屁話?我們這里什么時候成反動軍閥了?連言都得論資排輩?”
然后,不給氣的面紅耳赤的田團長開口的機會,張青山轉身對吳正卿繼續吧問題抬到更高層次:“師長,您平時可是親自教育我們:人和所領導的軍隊,人人平等,大家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不知道這話算不算話?”
“對啊!”一旁的劉永江趁機落井下石:“咱們人要連人人平等都做不到,還搞什么革命?”
本來樂呵呵看著手下求戰爭任務而高興的吳正卿,這下子躲不過去,不得不站出來圓場。
“好了,大家都消消火。都是革命同志,不要為了一個任務搞的跟仇人相見似的。坐!都坐!”吳正卿邊給大家散煙邊笑瞇瞇地勸解。等眾人都坐下后,他沉吟了一下,對張青山說:“小張,你剛才的態度很不應該,而且理解錯了老田的意思。咱們人是要人人平等,但在這前提下,該給領導的尊重還是得有……”
把張青山批評了一頓,見張青山如乖寶寶似的點頭,承認自己錯誤,卻硬挺著不給田副團長道歉,吳正卿也沒有逼迫——關鍵是時間緊迫,不能為了個人問題而耽誤。只得對田副團長說:“老田,你這求戰心切的態度是好事,說明五十團士氣高昂,這是好事。可是,這次的任務確實很緊急,耽誤不起,得馬上出,所以,這次你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