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劉永江為自己能克制住怒火,而不是如以前一樣沖動而小小地驕傲了一下,心情也好了很多。不過,嘴上卻對正張開手要接煙的張青山咆哮道:“這可是老子的津貼買的,給你?哼!下輩子吧!”
說完,把煙放進口袋,走人。
王武一直提心吊膽的等著聽對自己的處罰,可誰知師長走了,團長也要走,趕緊追過去。
“團長,對我的處罰了?”
“不升不降,陪這狗東西繼續關禁閉。”
“不升不降?”王武愣愣地看著劉永江出門而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這才回過神來,傻不隆冬的問張青山:“連長,不升不降是什么意思?”
張青山根本就不知道剛才的兇險,心頭卻為劉永江小氣的連兩包煙都舍不得而郁悶,聽到這話,爬起來對王武不冷不熱的回應:“就是你依然是你的一排排長。”
“我知道,我不是問這個,我的意思是,你都被一擼到底了,我為什么就屁事沒有?”剛一問完,他就醒悟過來:這話問誰都行,就是不能問張青山,你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么?
果不其然,張青山的眼睛立馬瞪圓,腿都抬了起來,好在他撒腿跑得快,否則,定要被暴走一頓。
“張連長,剛才真是兇險,好在……”別人或許不知道剛才的情況,可田副團長一清二楚。等眾人坐回后,他對張青山笑道。可話還沒說完,卻被張青山打斷:“等一下。老田,現在我就是一個普通戰士,今后,要看得起我,喊一聲小張就是給我臉面了。”
一旁的周寶玉頓時哭喪著臉問道:“那我喊你什么?”
“喊老張或者大哥都有你。”張青山喝了口酒,對眾人道:“今后,誰都不許再喊我連長,喊老張、小張或者青山同志都行。誰要是再喊我連長,那就是故意諷刺挖苦我,可別怪我翻臉,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眾人訕訕笑,卻不答話。因為誰都知道,以張青山的本事,加上眾人相助,只要他不死,用不了多久,這連長還是他的。只是他現在要面子,眾人也不好說什么。
“壞了,忘記一件大事了。”胡英澤剛要讓大家端起酒碗,來打破沉悶的氣氛,卻陡然想起什么,嘀咕一句后,放下碗筷,撒腿就向外跑。
“沒聽說老胡搶了地主家的小姐啊,這是怕東窗事?”見老胡一溜煙沒影了,張青山打趣道,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可心里卻都好奇于胡英澤這到底是忘記了什么大事……
“媽的,還是關禁閉好啊!沒煙抽有人送,沒好酒好菜也有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