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某愿賭服輸,沒有生氣,只有欽佩……不知長官您是?”
“我是突擊連的指導員胡英澤。”
“突擊連?”趙山河疑惑的回頭看了眼王武,王武只能忍住笑意,解釋道:“我們不是一個營的編制,而是一個連。”
“這么說,張營長應該是張連長了?”
王武點點頭后,低著頭,怕趙山河看到自己已經勾起的嘴角,同時,還擔心趙山河會被氣上加氣。可實際上,趙山河一點都不生氣,不!準確的說是已經被氣的無可奈何了:能擺出這么大的陣仗騙開自己把守的吳家堡,口頭上改個級別來騙自己,相對來說,這點又算得了什么?值得生氣?
畢竟是軍人,喜歡直來直去。趙山河一點都不客氣,連簡單的寒暄都不用,直接開口求見:“趙某這次輸的心服口服,萬分敬佩……不知這些高明的部署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能否讓趙某當面求解一番?”
所有人愕然之后,都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看向趙山河……
“你們都先下去,派人把這段墻角連夜修好。”
趙山河心頭確定張青山這是在有意拖延時間后,也懶得接張青山這話,而是轉身身邊的手下都支走。隨即,看了眼張青山,又掃了眼張青山身邊的王武。意思很明顯:我都把我的人支走了,你是不是也該讓你身邊這位離開一會兒?
老子跟你好好談,你卻跟老子玩,現在,老子明顯占據了主動,你卻想談,美不死你——這就是掌握主動權的好處。張青山面色微笑,卻始終不做表態,一旁的王武見此,自然是‘無動于衷’,還有意左顧右盼,欣賞周圍的夜景,就是無視趙山河的眼色。
見著兩家伙有意跟自己擺譜,趙山河心頭也火了:要來談的是你們,現在跟我擺譜的也是你們,哼!真當老子好欺負?大不了,老子狠干一仗后腳底抹油,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想到這兒,趙山河那微笑的臉色漸漸收起,正色道:“張營長,這么看來大家是不用談了?”
不給張青山說話的機會,趙山河轉身就走:“兩位走好!”
張青山見著家伙居然有這種膽量,心頭也是好一番驚訝,趕緊拉住他,笑嘻嘻地說:“趙連長,談,怎么可能不談了?”
張青山擺譜,自然是希望接下來的談判中占些便宜,可見自己一拉他就站住,心頭頓時明白上當了:這家伙是故意用這種手段逼迫自己。不過,事已至此,說什么都白搭,只能正正經經地談。
“老武,你到那邊去欣賞夜景,我跟趙連長說點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