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沒保護好女人,讓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負,那可千萬不能怪自己的女人,而應該怪自己,你說,我說的對么?”
李水保雖然老實,但他不是傻子,總算是明白張青山要說什么……剛才那個姑娘被錢貴貴奸污后又羞辱,無顏活下去,所以在報仇雪恥后自殺了。張青山擔心這樣的悲劇再次上演,因而,想委婉的開導一下李水保。
“張大哥,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及時解救,我媳婦恐怕就真的被那幫畜生禍害了。”
“額!水保,你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什么也沒說。”原來救的及時啊!那自己剛才的話聽著可就像是希望他媳婦被人那啥了,這得多不厚道啊!張青山難得臉色微紅,趕緊岔開話題:“回家后,好好對待你媳婦,要不然,我可饒不了你。畢竟,再怎么說你媳婦這次也是我幫著救出來的,你要敢對她不好,我們有義務一管到底。明白不?”
“我知道了。”李水保點點頭后,左右掃了眼,小聲道:“對了,張大哥,那邊臨時關押人的地方,有好多老百姓在哭訴,好多人在找你。你還是快過去看看吧,要不然,我怕會出事。”
用屁股想想也能想到:此時,能到那個臨時關押人質的地方哭訴,不用說,肯定是他們的家人被這幫地痞兵痞給禍害了,他們想請紅軍幫著報仇,殺了那些被捉的地痞兵痞。而這種事別說下面的戰士,就是張青山也不好自作主張,得上報給組織,獲得批準后,進行公審大會,再公開槍決民憤極大的犯人。
跟李老三寒暄幾句后,分開。張青山帶著幾個戰士來到臨時關押人質的地方,隔得老遠,就見到黑壓壓一群人跪在大門口,哭訴聲、哀嚎聲、怒罵聲……遠遠就能聽見,果然跟張青山猜想的一樣。
你是紅軍戰士,是連長,不能沖動,克制,一定要克制……心頭自我安慰著,勉強克制住了怒火,卻沉著一張臉色,大步走過去。
淡然轉身,平靜的一步步走到張青山面前。
看都沒看張青山,只是默默地低頭,右手緩緩地抓向張青山右腰間的盒子炮——這把盒子炮可不是張青山的,而是錢貴貴地,連槍套一起繳獲過來,張青山還未來得及處理。
抓住槍柄提了一下,被槍套卡住,姑娘不得不用雙手去拉扯。
“哎呀!我說姑娘,你怎么能搶我的槍了?雖說這把槍是我從錢貴貴身上繳獲的,在上繳之前,他確實是我的好不好?我說你怎么不聽,反而還搶的更厲害了?”
那姑娘本恨毒了錢貴貴,一聽這槍是錢貴貴的,此時,就算讓她去用別人的槍,恐怕她也不會同意……張青山如此特意說明,也算是想把事后的責任一力承擔了。
更絕的是,別看張青山嘴上這么說著,看似責怪,可實際上他邊說右手邊看似無意的從槍套外劃過,槍套的扣子一開,姑娘很順利的搶到了盒子炮。
同樣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任何情緒。
淡淡地轉身,緩緩走到錢貴貴面前,看著被嚇的幾近昏厥的錢貴貴,姑娘雙手緩緩地舉起槍,槍口對準了錢貴貴,扣動扳機,卻沒有槍聲響起……
姑娘沒有轉身詢問別人,而是收回槍看了看,然后,又把槍口對準錢貴貴。
“姑娘,一看就知道你沒玩過槍,你這么做是不對的……”既然已經擔責任了,再多點,張青山也不在意,還不如好人做到底了。所以,他走上前,從姑娘手中抓過槍,邊示范邊解釋:“你看,必須得先打開保險……如此,扣動扳機,槍才會響。”
姑娘沒有道謝,甚至連道謝的眼神都沒出現,只是淡然的接過槍,淡然的轉身,淡然的把槍口對準了錢貴貴,淡然的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