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了,要不然,何以證明這些家伙都是畜生,而不是人了?”
彭鵬愕然,覺得張青山現在有點不正常,可又說不出他到底哪兒不正常……要是他看見那個平淡報仇雪恥,平淡自殺的姑娘,然后再聽說這兒還有這么一群跟那姑娘一樣被人侮辱的婦女,估計他也會變得有點不正常。
“那些畜生現在在哪?”
彭鵬向右邊一指,道:“被分批關押在最右邊的三間房里,總共有二十七人,戰斗中負隅頑抗,被我們主要用手榴彈炸死了一些,現在還剩十七人……老張,你慢點……”
“別打我!別打我!我自己脫……”
張青山怒火中燒的快步向最右邊走去,經過一間房門前,突然聽見里面有女人在驚恐的大叫。關鍵是她的話引起了張青山的主意。
一把推開房門,卻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縮卷在墻角,旁邊一個護士總算是給她穿上外衣,正要給她扣衣服扣子,可那個姑娘卻老是掙扎,嘴里大叫著剛才那話。
聽見開門聲,小姑娘下意識的抬頭看來,一見張青山等人后,瞳孔立馬縮的如針一般細小,嚇的渾身極為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身子使勁的往墻角里擠,仿佛如此才會獲得心靈上的安全感。嘴里驚恐的尖叫著“別打我!別打我!我自己脫……”一把推開那護士,然后,猛地一把掀開衣服,露出的卻不是白花花地身子,而是各種青淤,有的傷痕甚至腫成了紫色,而且,那一條條鞭痕,如同蜈蚣爬在哪雪白的肌膚上,異常猙獰而醒目——這得需要多大的狠心,才會干出這等慘無人道之事。可這位姑娘卻還努力對張青山等人露出獻媚的笑容,邊抬起大腿岔開邊大叫“我自己叉開腿……”
很明顯,這位小姑娘被毆打摧殘的極為害怕,又被奸污所刺激,最終,被這幫畜生硬生生地逼瘋了。
張青山感覺原本被壓制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就沖到了頭頂,整個腦袋嗡嗡作響,身體晃了一下后,赫然轉身,一手抓住門框,才算站穩。
深吸一口氣,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面色鐵青的向最右邊沖去。只是那姑娘的慘狀和聲音在他的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去“別打我!別打我!我自己脫……我自己叉開腿……”
別說張青山,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同志,無不震驚,無不驚怒,無不怒恨!都隨著張青山快步向那邊瘋狂的沖去。
彭鵬雖然也氣憤,可他畢竟老成一些,見張青山和同志們這憤怒的神情,知道要出大事。他只得忍著怒火,快步向張青山追去——張青山是頭,只要他能克制住,下面的同志就不敢造次。
三間瓦房外各有兩個哨兵站崗,見張青山滿臉鐵青而來,哪敢阻攔。
倒是彭鵬步伐快,總算在張青山抬腳踢向房門前成功的一把抱住張青山。
“老彭,你放開我,要不然,傷到你可別怪我。”
“老張,你先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