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軍準備在萬耀煌部主力南移時在櫻桃坪一帶進行伏擊。但直到2月8日,敵人的主力仍在打鼓新場按兵不動。
為了掌握主動權,紅軍主動出擊。2月9日,由肖克率領的紅十七師迂回到敵人的兩翼和背面,誘敵出擊……
下午三時許,突擊連一路急行三個多小時,來到大路邊右側山下的林邊,見同志們實在是有些疲勞,不利于突情況下的戰斗力,胡英澤只能下令進入林中隱蔽休息。張青山則很自覺的幫著老王他們生火做飯……雖說老王他們幾個一再強調堂堂連長,干這個像什么話?可面子是別人給的,卻是自己丟的,你得自覺。所以,張青山每次都笑著說這不是幫忙,而是運動,否則,就要肥成豬了。
一個小時后!
“開飯咯!開飯咯!快來吃飯啊……”
自從突擊連成立時,老王跟胡英澤斗氣而故意這樣喊,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喂雞鴨,張青山就一直惦記著這種腔調。現在好了,他成了炊事班的一員,自然就理直氣壯的把這腔調揮到了極致……他喊的歡快,卻讓所有人都面色怪異,但面對這尊大神,大家又無可奈何,只能裝作沒聽見,低頭去打飯。
“我說,你們是戰士還是雞鴨啊?排隊!排隊懂不懂……”
“對嘛,這才像話。排排坐,才能吃果果……”
不遠處,胡英澤等幾人看著張青山協靠在樹下,右手夾著煙,左手摸著下巴,右腿抖動著,怎么看怎么不像一個紅軍戰士,而是絕對的二流子。而在他身邊,周寶玉正在擦槍。這樣的組合,怎么看怎么像是準備攔路打劫。
“指導員,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看你還是盡快跟上面說說,讓連長當回連長吧。要不然,再這么下去,同志們非被他調戲的不成樣子的。”
胡英澤掃了眼說話的齊子軒,又看了眼張青山,苦笑道:“老張這是心有抱負卻難以施展,郁郁不得志,因而心情郁悶,卻又無處泄,只能跟同志們開開玩笑。唉!大家忍忍,忍忍就過去了,大不了就當是陪老張唱戲。”
“也是。”彭鵬點點頭,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唱個戲來給大家解悶也挺好的。”
“我說,你們幾個還傻不隆冬的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覺得我們炊事班做的飯菜連西北風都不必上?”
得!這有瘋狗的趨勢——逮誰咬誰!
胡英澤等人互相苦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走過去打飯,然后,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拿著水壺,圍在一起,中間擺了兩盆菜:一個炒南瓜,一個蘿卜湯。
“老張,大家都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你好歹是連長,能不能克制一下?”
張青山大眼一瞪胡英澤,道:“怎么,我怕你們餓肚子,好心好意的叫你們吃飯,還有錯了?”
胡英澤被這偷換概念之語問的啞口無言:你叫我們吃飯確實沒錯,可問題是,你每次的腔調太過,遠遠聽著,還以為你在喂雞鴨了。
見胡英澤翻著白眼不說話,張青山有主動找茬了,碰了下胡英澤,道:“老胡,好久沒抽到你的煙了,來一根。”
胡英澤再次白了他一眼,不過,卻放下食物,從口袋里掏出包煙,正要抽出一根,哪知,張青山卻不屑的說:“這也叫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