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激動道滿眼放光之時,卻見有個家伙正快向等待接收的敵人沖去,趕緊抓起望遠鏡一看,這不是突擊連的炊事員張青山嗎?
“他要干什么?”雖然還有些不相信的下意思的這么問身邊的人,可從不迷信的他,此時變成了最虔誠的信徒,祈求滿天神佛,保佑張青山這家伙別是代表紅軍去接受這幫敵人投降……不管張青山要做什么,不管他心頭的怒火足以燒毀地球,但此時的他是萬萬不能出面的,否則,就會鬧笑話,讓外人以為紅軍內部鬧矛盾了,后果絕對嚴重,所以他只能克制著,祈禱著。
很遺憾,他的祈禱沒有起了反作用,因為張青山越跑越歡快,越跑又激動,臉上都笑如花開了,是鐵了心的要把這份榮耀抓到手里。
“歡迎!歡迎……”隔著老遠,張青山就激動的伸出右手,興奮的都有些口無遮攔了。
敵一連連長正看著張青山,猛不丁的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沉,而他身邊的人,有脾氣暴躁的已經把手放在腰間的槍柄上了:我們雖然被迫不得不繳械投降,可我們尖兵營的兵也是有尊嚴的。什么叫歡迎?你這迫使我們投降不說,還打算裸地羞辱我們,這要真放下武器,還不得被你們一個個地羞辱死?左右都是死,那老子還投降個屁!還不如跟你們拼了。
張青山確實是激動的熱血沸騰,尤其是越走進越看的清楚對方的裝備后,他越覺得自己被巨大的幸福包圍著:榮耀、成建制的俘虜這么多人等等原因不說,光說這一個連的裝備,媽的,你什么時候見過一個連居然有三挺輕機槍,十多把盒子炮,還有那個連長腰間的勃朗寧的?這絕對是精銳部隊,如今,成了自己的手下敗將,這得多幸福啊!
好在張青山還沒被巨大的幸福感蒙蔽了雙目,還保留著一份理智,一見對方面色齊齊一變,立馬就明白過來,趕緊改口:“對不住!一時激動而口誤。”
放慢步伐,走到對方面前,敬禮,伸出右手:“紅二六軍團直屬長征先鋒突擊連連長張青山。你好!”
對方同樣如此。
“尖兵營一連連長趙……唉!敗軍之將,羞于提名,你叫我老趙就成了。”
聽這話,顯然是不服氣。不過,此時的張青山懶得跟對方計較,還是盡早將這幫家伙繳械才是重中之重。要不然,萬一有變化,那自己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哪知,對方更為直接。
還沒等張青山開口勸說,對方主動開口道:“張連長,大家都是軍人,我就開門見山直言不諱了。”
“請說。”
“現在的形勢大家心頭有數,貴軍能派出先鋒大將來,已經表明了誠意,我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但我有一個要求,貴軍如不能做到,我和我的弟兄們哪怕戰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寧死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