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軒,你他媽的槍法真是奇差。”
“一時失手,失手而已,呵!呵!”
“失手個屁!回去你暫時別干別的,給老子先連十天槍法,練不好,你這排長就不用干了……媽的,老子手下怎么就有你這樣的人才?這么近的距離都打不準,說出去,老子今后還怎么見人?”
齊子軒尷尬的訕訕一笑,周圍的戰士們卻抿著嘴,想笑又不敢笑,沒曾想,剛剛做起來的張青山一見他們這樣子,立馬把怒火轉移到他們身上,叫罵著:“還有你們,一幫混蛋,一只狗熊而已,就把你們嚇成這鵪鶉樣了。媽的,這要是敵人,要是來一群,你們還不得立即跪地……不!應該是撲倒在地任人宰割?笑個屁!還笑?回去給老子統統關禁閉,每人三天。媽的,老子怎么就這么倒霉,帶出你們這幫混蛋。還好沒外人看見,要不然,這丟人可就丟到姥姥家去了。”
連長在泄怒火,大家得理解,再說,剛才確實夠丟人的,所以,大家訕訕笑,無人答話。
“寶玉,快幫我看看我的后腦勺,怎么這么痛……還有我這右臉,剛才好像被熊爪子給打到了,現在感覺火辣辣地燒,快幫我看看是不是破相了……”
說到這兒,張青山想起了萬一破相了的惡劣后果,剛剛壓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沖到了腦袋上,坐著,一腳踹到齊子軒的屁股上:“齊子軒,老子告訴你,要是老子因為破相而找不到媳婦,你就給老子當媳婦,聽見了嗎?”
眾人哄堂大笑。
“大哥,你右臉沒事,沒破相,就是有點紅……啊!大哥,你后腦勺上長了好大一個包……”
“是嗎?快抓著我的手,讓我摸摸……哎喲!真他媽的好大一個包……齊子軒!老子要殺了你,你個……咦!齊子軒了?”
抬頭去摸后腦勺的大包,低頭卻現,就這一秒左右,剛剛還在腳邊的齊子軒居然神奇的消失了,讓張青山不得不問周寶玉。順著周寶玉手指的方向看去,卻見齊子軒正帶著幾個同志往小坡下那頭大黑熊走去。
張青山趕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見沒什么事,放心下來。對周圍幾個同志笑道:“走!去看看咱們的戰利品。告訴你們,熊肉可好吃了,老子長這么大,也就吃過兩回……”
先前是因為擔心張青山的安全,別說熊,就是熊肉也沒在意,現在,聽張青山這么一說,大家立馬就猛吞口水,看的張青山直翻白眼,帶著大家快向小坡下跑去。
齊子軒和幾個戰士略帶緊張的站在大黑熊右邊三四米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么。
張青山一走過來,疑惑的問道:“你們還不準備架子抬熊,還在這里等什么?”
一個戰士趕緊小聲的說出了原因:鑒于剛才這頭大黑熊所爆出來的兇悍氣勢,讓大家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因而,大家在互相推讓,都想讓對方上前去看看這頭大黑熊到底是真死了,還是在裝死,準備臨死反撲,拉個墊背的。
張青山有翻了個白眼,罵道:“你們膽小也就算了,沒想到,腦子也被這大黑熊給嚇傻了。沒見這大黑熊的眼睛里已經沒光了嗎?這就是死的不能再死的表示。還有,就算你們拿不定這大黑熊死沒死,難道你們身上的刺刀是用來顯擺的?就不會上刺刀,去試試它死沒死?就算沒刺刀,難道就不會找跟長木棍去捅……喂!喂!老子還沒說完了。”
明明知道張青山這是怒火沒泄完的意思,可那個戰士還是受不了他的啰嗦,一聽張青山前面的指點,立馬上刺刀,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先仔細看了看大黑熊的眼睛,見果然如張青山說的那樣,心頭的勇氣大了不少。正要再用刺刀試試,卻被張青山一把抓住手,奪去了刺刀。
然后,就見張青山上前一腳踹在大黑熊尸體上,果不其然,大黑熊已經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