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景山團長雖然見多識廣,一看到剛才還一臉見鬼的驚詫樣的眾人,突然間人人露出怪異的笑容,雖然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名堂,可他做夢都不會想到,突擊連的這幫混蛋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拿他一個團長開涮……于是,喜劇上演了。
“你們這幫家伙,剛才還一臉緊張兮兮的,現在卻笑的這么齷蹉。說!是不是犯了什么錯,想要我給你們求情?”
“團長,你這可就真冤枉我們了,我們沒犯錯。”年紀最大的那個戰士上前,邊掏煙邊討好的笑著。
“沒犯錯你們會笑的這么假?”
“我們這不是突然見到團長,一時驚喜萬分,所以,呵!呵……團長,來,先抽根煙。”
田景山邊接過煙邊回了句:“驚喜是假,驚訝是真吧?”
然后,那個戰士幫田景山點煙。
就在這時,老錢咳嗽了兩聲。同志們一聽到信號,紛紛上前,嘴上嚷嚷著要煙抽,卻紛紛用身體當著田景山及其警衛員。
見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老錢和周寶玉背著背簍,拉著馬,快穿過。
田景山正奇怪這是生了什么?要不是認識周寶玉,而且值得信任,他都要懷疑這些人是敵人化妝混進城,要來謀害自己的。
不經意間,猛地聽見馬蹄聲,疑惑的踮起腳尖看去,第一眼就現馬背上綁著的那頭大野豬,然后就看見了他倆的背簍和滿背簍的野味,再看他倆那急于逃跑的架勢,頓時什么都明白了:這是張青山又要假公濟私的討好那位美女了。
勃然大怒,指著周寶玉和老錢,大叫:“你們兩要干什么去?給我站住……媽的,老子命令你倆站住……”
周寶玉仗著年紀小,聽到這話,居然還有閑心,笑嘻嘻地回了句:“團長,您說什么?您大聲點,我聽不清。”
“老子讓你倆站住。”
“什么,要我給您打壺酒?好!團長,回頭我就給您送去。”
這就成了公開調戲團長了,氣的田景山一個勁地猛推身前之人,可里里外外圍了好幾圈,看著都是在爭奪那個戰士手里的煙,實則是在用身體圍堵,讓他只能仰天都呼奈何。
因為張青山的關系,周寶玉也是這里的熟人,門衛一看到他,再看看他倆背簍里的野味,哪還不知道是張青山派他倆來討好小辣椒的,笑著點點頭,放行。
進入總部醫院后,可不敢把馬留在院子里,要不然,田團長絕對連馬都一起沒收了,尤其在他現在被氣個半死的狀態下,說不定怒沖冠之下連這匹戰馬都一起宰了。
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傷病員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二人一馬:見識過帶著各種各樣禮物來看人的,可從沒有見過帶著一匹馬,馬背上綁著一頭野豬,野豬還流著血,順著一路而滴。而這一大一小兩個戰士則灰頭土臉的,各背著一個大背簍,背簍底部同樣有血滴落……如果不是看他倆穿的確實是紅軍軍裝,而且撇著盒子炮,大家都懷疑這是不是野人混進來了。但他們在猜測的同時,都做著相同的動作:雙眼冒光的緊盯著,吞著口水。
周寶玉和老錢此時可謂火燒眉毛,不時回頭看看,深恐田團長的身影出現。好在周寶玉跟著張青山來總部醫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認識幾個護士,而且他嘴巴甜,開口都叫姐姐,因而很討這些護士的喜歡。在熟人的指點下,兩人向走廊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