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酒,只有酒精。”
“差不多,快給我。”
接過酒精瓶,灌了一小口到嘴里,包著,又嚼了嚼,然后,把嚼爛的野草連汁液和酒精一起用手捧著,一點一點地沿著剛對好的面皮傷口邊敷上去。不知是不是被酒精刺激了,暈厥中的戰士眉頭微微皺了皺,還本能的微微偏了下頭。
“女娃子,快把他的頭放正,不要亂動。”邊仔細的敷還邊解釋:“他這算是運氣好的,要是這頭猛虎的利爪再往前伸個一公分,他這腦袋就得被抓成稀巴爛……女娃子,不是我看不起你們用西藥治療,而是對付這種傷,想要不留下疤痕,還就得用中藥。別看我這方法土,而且看著惡心,但咱們這一帶自古就是用這法子,特別靈,幾天就見效,幾乎不會留下什么疤痕……”
張青山正擔心的看著,聽到這話,稍稍放心了點。輕輕碰了下那個女護士,見其看過來,對她使了個眼色,又看向向大叔。女護士果然懂了,輕聲問道:“向大叔,我對這方面只知道一些最基本的,您能不能把這法子教我?”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法子對于治療外傷很有效,就是你不提,我都打算交給你們……對了,最近這幾天,不要讓他的面部有什么大表情,要不然,面皮再次弄歪了,那可就真麻煩了。”
給這位戰士上好藥,向大叔又來到那個左臂被老虎咬傷的戰士面前,給他檢查——另一位只是昏厥過去,已經被救醒,出了腦袋有點疼外,沒什么大事。
而這位也算是不幸中的萬興,左臂雖然被咬出兩個洞,看著血肉模糊,實際上并沒有傷到筋骨。
這位戰士絕對是個勇士,經過簡單的處理后,不僅拒絕隨同那位面皮受傷的戰士一起到向大叔家去療傷,反而怒氣沖天的嚷嚷著“它喝了老子二兩血,老子定要吃它兩斤肉,要不然,一只死貓都能這么小看老子,敵人來了還不得活吃了我?這仇要不報,今后還有臉做人嗎?”
聽得人人對他豎然起敬,就連張青山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贊他是條好漢。
至于剩下的同志們身上的血,有的是在混亂中沾染到自己同志的,有的則是那頭猛虎的。
張青山一個一個地檢查完,見大家確實都沒事,也沒有私人或受重傷,這才放心下來,可怒火卻瞬間高漲。正如剛才那個外號叫大個子的戰士說的那樣:被頭老虎襲擊就慫了,這仇要不報,別人聽說后,還不得笑話死突擊連?
事實上,連人都敢襲擊,而且是襲擊十幾個人,不論什么時候,不論因果,面對但凡敢主動襲擊人類,而且是敢吃人的猛獸,都得立即殺掉,否則會對周圍的百姓造成極大的威脅。
胡英澤等人忙著安撫同志們的情緒,張青山和向大叔則把向小寶帶到一旁。
給小寶遞了根煙,并幫其點燃后,看到向小寶手還在微微顫抖,張青山拍了下向小寶的肩膀,安慰了一小會兒后,才問道:“小寶,說說怎么回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