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者幾乎處于同一直線時,那頭大黑熊不知怎么地,突然狂吼一聲,一躍而起……跳起來后,大黑熊的頭就不會搖擺了,也就是說,只要找準它的軌跡,就能提前鎖定。
張青山正是根據這一點,在大黑熊跳起來,后肢剛離地的瞬間,雙眸陡然爆出駭人的殺機,扣動扳機。
“砰!”
槍口亮光一閃中,一道火舌噴出,緊接著一顆子彈頭如同擠破火舌一樣,浴火重生的沖向火舌最前端,刺穿火舌,旋轉中刺破空間,留下一圈圈透明的光暈……魔幻般的出現在那只大黑熊的左眼前,刺透,擠壓,噴出一片黑綠色的液體,緊跟著是一片鮮紅的血液飚出,留下一個黑洞……子彈頭旋轉著攪拌著所遇到的一切,最終,從大黑熊的右下頜刺出,在一片獻血如天女散花般散落下,急射入泥土中。
后肢剛離地的大黑熊如同被人當頭一棒,硬生生地給打趴下,轟然倒地。
看著一槍擊殺目標,而且完美的打到了先前所制定的不損獵物皮毛的目的,戰士們先是一驚,隨即就是歡呼四起。可完成這漂亮一擊的張青山本人,卻先是下意識的拉了下槍栓,然后才坐在地上,看著大黑熊,無論是他的眼神還是面色都極為平淡,就好像那不是他打的,他也沒看見。
摸了摸口袋,想掏煙,可沉吟了一下后,卻忍住了。
站起來,對周圍的戰士們喊道:“好了,別叫了,準備著,更多的獵物就要來了。”
很快,地面就傳來了輕微的顫抖和各種動物各種各樣的叫聲——來了!
……
天地良心啊!老子和黑瞎子沒有仇吧?不就是僥幸殺了你們當中的一頭么,犯得著再來?
看著百米外,三四十米深的山谷中,那個黑乎乎,正慢悠悠散步的大狗熊,張青山有種仰天悲呼的沖動。
不久,那頭大黑熊來到空曠處,眾人紛紛瞄準,但就在此時,卻見兩只小黑熊從她身后的草叢里跳出來,邊走邊打滾似的玩耍,得!這是一家子出來在月光下散步了,雖然奇怪于它們大半夜的不睡覺為什么出來溜達。
這下,郁悶傳染給大家:鑒于先前的命令,哺乳期的動物不能打,所以,大家雖然流口水,卻無人敢于違抗命令。
“連長,有好多同志還沒吃過熊肉,要不,我一槍干掉它?也讓同志們飽飽口福。”小駝子實在忍不住了,悄悄問張青山,可他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大黑熊一家。
張青山斜眼看著他,嘴角微翹,似笑非笑的說:“你覺得咱們突擊連的軍規處罰中哪一條最適合你?”
“呵!呵!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就這么這,大家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家三口從眼皮子底下溜掉。倒是周圍遠方響起的槍聲和怪叫聲,驚住了這一家三口,兩個肉滾滾地小家伙跟著母親連滾帶爬的跑路,甚是可愛,讓大家好一陣低笑。
因為采取的是三圍一,三面的槍聲和怪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森林里的動物紛紛被驚醒,驚恐的逃命,卻出于本能,向那唯一沒有槍聲和怪叫聲傳來的小山谷方向逃來。
“連長,快看,有動靜了。”
張青山拿起望遠鏡向正前方的小山谷內看去,只見十幾條黑影,正迅向小山谷這邊沖來。雖然看不清它們是什么動物,但從體型上看,絕對是大型動物。而且看其度,決不能再耽誤了。
“打!”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