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就跑了唄,反正這縣長又不是第一次跑。張青山等人也不在意,在周三爺的親自陪同下,進洞……要是張青山知道,他隨口問的縣長大人,此時就在俘虜當中,而且是被周三爺故意藏起來的,不知道他會有什么想法:想想也是,那畢竟是縣長,等紅二、六軍團離開后,他還會回來繼續當他的縣長,也就是說,這位縣長可是個寶貝,此時,把縣長控制在手,將來就能讓他當個傀儡縣長,再加上老對手大胡子已死,到時候,這理化真就成了周三爺的天下了。有了這個想法,誰還會輕易的把這寶貝交出去?
“胡指導員,張連長,我這身份沒人知道,所以,等下咱們就以江湖朋友的身份相稱如何?”
他倆自然答應。
一路而過,到處都是淡淡地火藥味和血跡,可見,當時的戰斗打的有多激烈。
這個洞呈葫蘆狀,洞口小,可洞內卻大的很。眾人一直往里面走了進一百多米還沒到頭,卻來到了分叉口。往左邊這個小洞又走了四五十米,才見到兩個土匪站崗。再進去十幾米,見一個管家模樣的家伙,一手拿著毛筆,一手拿著本子,正不斷聽取下面人的報告。
“這是我的結拜四弟,也是山寨的大管家。”給張青山說了句,卻沒有介紹此人的姓名。張青山沒在意,可一旁的胡英澤是搞政工的,一聽這話,眉頭就微微皺了一下,但眼下的環境又不容許他多說,所以,他深深地看了眼周三爺的背影,再掃了眼張青山,沒出聲。
“老四,清點的怎么樣了?”
“大哥,差不多了,就剩下糧食這一項了。”恭恭敬敬地把本子遞給周三爺:“大哥,請你查點。有了這筆大收入,山寨的弟兄們就有一兩年的好日子過了。”
現在紅軍最缺的就是糧食,一聽他前面的話,張青山轉身就四處看,卻沒見到,不由得問他:“這位朋友,糧食放在哪兒了?”
老四抬眼看了張青山一眼,又看向周三爺。
“老四,這是我恩人,自己人,問什么你就如實回答。”
“是!”老四這才指著一旁一個用幾塊門板擋住的地方,道:“糧食都放在那兒。”
張青山立刻快步走去,可剛走了兩步,卻想到了什么,停下,回頭看了眼要跟過來的胡英澤,又對著周三爺手上的賬本看了眼,使了個眼色。到底是有了默契的老搭檔,胡英澤接到信號,立即對周三爺笑道:“三爺,您這次收獲還真是巨大……呵!呵!可喜可賀。”
周三爺絕對是個老江湖,一聽這話,再看到胡英澤話雖如此,可眼睛直接盯著他手上的賬本不放,哪還不明白這意思。心頭雖不爽,可面上卻笑著,邊把賬本遞給胡英澤邊笑道:“胡當家的就別挖苦兄弟了,咱們早就說好了,這里的收入,我們只要三成就夠了。”
“大哥!”
老四驚愕的叫出聲來,卻被周三爺扭頭狠狠地瞪了眼過來,他也是個老江湖,立馬就閉嘴,可眼睛卻看向胡英澤,顯然,他對胡英澤的身份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胡英澤也不客氣,居然就當著他倆的面,認真的翻閱起來。
張青山帶著幾個戰士來到藏糧食的洞口前,等戰士們把門一打開,張青山走進去轉悠了一圈后,有些失望:原本以為這里是大胡子的避難所,怎么也得藏有幾萬斤糧食,可現在看到的,估摸著最多也就八千斤而已。
見張青山面色沒有激動,胡英澤奇怪的問道:“怎么樣?”
“有點少,估摸著最多也就八千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