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一把揮開胡英澤的手,追問道:“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以你小子這無恥勁,怎么會上這么低級的當?”
“這個問題怎么低級了?”
“當然低級了。”說著,胡英澤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你要知道他的方法,跑到四十九團去看看不就一切都清除了,哪用得著傻不拉幾的給他煙。”
“有道理!”張青山聽的一楞,隨即恍然大悟的猛拍了下大腿,惱怒的叫了聲后,快步向山上走去。
田景山說張青山帶著突擊連先前那么開路鏟雪是蠻干,確實是有道理的,因為他帶著先現在干的雖然依舊不輕松,但相對于張青山他們的方法,確實要輕松得多:張青山等人是把雪鏟到路邊,留下堅硬的地表,如此,不僅滑,也確實夠累人的。可田景山他們剛好相反,他們只是把表面上的雪踩下去,變成一個個臺階狀,如此一來,地面變硬了,而臺階狀又變得相對不打滑容易行走,更重要的是,這種方法比先前突擊連要大為節約力氣和時間——他們最多就是用鐵鏟在臺階上敲打出幾行凌亂的凹凸線條,如此,就更不容易打滑了。
看看,再踩踩,讓胡英澤嘆為觀止,感嘆于領導的睿智,讓張青山不得不對身邊一臉得意的田景山豎起了大拇指。
“我說老田,你得意個什么勁?這么好的法子又不是你想出來的。”向副團長正好在一旁直起身,想抽根煙,卻現口袋空空如也,恰好田景山就站在身邊,頓時就想起某個鐵公雞在上山前蒙騙了自己,而把自己最后一包煙也給騙走的可惡結果,頓時沒好氣的給某人拆臺:“小張,來,給我根煙,我告訴你這法子是誰出的。”
見張青山二話沒說的從胡英澤口袋里搶出半包煙遞過來,向副團長滿意的笑了,抽出煙散了一圈后,點燃,美滋滋地深吸了口后,對張青山笑道:“這是師部,不!準確的說是總部想到的法子。因為先前你們提出的那個法子被總部得知后,有的人認為還可以更進一步,因而找人商量,最后才得出了這么個好法子。所以,我們團才會這么急匆匆地追上來。”
面對張青山那鄙夷的目光,田景山立馬就轉移了怒火:“我說老向,好歹是一個團的,你怎么這么拆我臺了?”
“哼!誰叫你上山前用這法子把我最后一包煙也給騙走了?”
一旁的張青山立馬大叫:“團長,你不是說你身上沒煙了嗎?”
“這個……這個……”天地良心,鐵公雞次有些尷尬的訕訕一笑,一時無言。不過,鐵公雞就是鐵公雞,只見他猛地一指前面,邊快步沖過去邊大叫著:“哎呀!你們怎么能這么浪費體力,踩這么寬做什么……”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視,都無奈的苦笑起來:誰讓咱們攤上這個鐵公雞團長了?
因為對中甸大雪山的高度重視,加上鏟雪的功效,翻過這座雪山時,無論是突擊連和四十九團,沒有犧牲一個人,可謂是巨大的勝利。尤其是有的同志現:無論這冰階梯再怎么滑溜,但只要在上面灑下一層薄雪后,十分鐘內,是不會再打滑的,這就不僅保證了行軍的度,也保證了安全性。
所以,突擊連和四十九團沒有犧牲一人,也算是合理。
但!請別忘記了,突擊連是由整個紅二、六軍團精挑細選的精銳,身體素質可謂各個都是最棒的——除了老王。而四十九團也是紅二、六軍團中最主要的三大主力團之一,其成員多是精壯的小伙子,就算是老人,也都是三十來歲左右。哪怕是受傷的戰士,也會被放到師部或總部醫院去,為的就是不影響其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