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你的大黑真了不起,一口就干掉了一頭狼。”
“沒什么,不過是一條落水狗而已,還是最弱的。”阿桑坐下來,輕輕地摸著大黑的鬃毛,笑的有些風輕云淡。
南方的狼比不了北方的狼,光是個頭就要比北方狼小一些,可就算如此,張青山也知道,南方的森林狼有多狡猾厲害。可看到阿桑如此輕描淡寫的神色,他反而來了更大的興趣。
“阿桑,你怎么知道這頭狼是最弱的?”
在阿桑的解釋下,眾人才明白狼群是真的有偵察兵的存在:一般來說,就是摸不清對手的情況下,會派出同伴去偵察,或者叫送死。而這類偵察兵要么是狼群中戰斗力最弱或年紀最老,又或者是在爭斗中受傷后一時無法痊愈的等等,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當狼群沒有這樣懦弱存在的時候,狼王會將其中一頭相對最弱的咬傷,送他到敵處當偵察兵。
眾人中還有人不相信這個,跑到那頭被大黑咬死的狼偵察兵前去檢查,結果,真的現這頭狼的后左腿確實有傷口,不大,但很深。眾人這才相信了阿桑的話,對其對狼的了解程度敬佩萬分。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狼嚎,引得眾狼群紛紛嚎叫。
阿桑一聽這聲音,立馬站起來。
“汪!汪……”趴在阿桑身邊的大黑聽到狼嚎,僅僅是睜開眼看了那邊一眼,除此外沒別的反映,可一見阿桑站起來,它也立即站起來,對著狼嚎的方向狂叫起來,聲如悶雷,響徹四方。
它這一叫,如同挑釁一般,引得對面的狼群嚎叫不已,而大黑也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叫聲更大了,大有撲過去一戰的架勢。直到阿桑摸了摸它的頭,它看著阿桑,腦袋蹭著阿桑的大腿,嘴里出哽咽般的輕鳴,仿佛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阿桑拍了拍它的頭,讓它坐下,然后邊摸著它邊對張青山說:“張連長,今夜狼群不會再來了。”
見張青山不解的看過來,他正色道:“一來是天就要亮了,狼群不敢在大白天襲擊人類的村莊。二來大黑剛才一口就咬死了它們的偵察兵,震懾住了它們,使他們不敢輕易冒犯……”說到這兒,阿桑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道:“它們暫時會離開這里,但不會離開的太遠。畢竟,它們的狼王沒事,它們的信心還在。而且狼王的尊嚴不允許它在這樣的情況下無功而返,所以,我覺得,明晚它們肯定會大舉進攻的。”
“不用等到明晚,今天天亮后,它們不來找我們,我們就直接去找它們。就算不能將其悉數殲滅,也定要讓它們損失大半,如此,才能保證我們離開后,這里的百姓在一兩年內有太平日子過。”
聽到這話,阿桑驚奇的看了眼張青山,點點頭,沒說話。